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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就已经彻底被占据,变成了无法发出声音的样子,他挺翘的鼻尖被压向了男人浓密的阴毛里,几欲窒息。
巨大的龟头刮过口腔敏感的肉壁,更加勃发,抵在他的喉咙处,慕云干呕起来,男人却觉得喉管中收缩涌动的软热肉壁让他的鸡巴舒服极了,加速顶撞在了软嫩的喉口。
慕云徒劳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又被捅碎变成混合着水声的淫靡怪异的声音,他的脸颊被男人粗硬卷曲的阴毛摩擦得发红,眼睫挂上了水珠。
这般凄惨的画面落在富商眼中却淫美无比。慕云的发丝是银白的,睫毛也是银白的,肤色像是会发出乳白珠光一般,胜似霜雪,此时此刻,浑身上下无处不给人圣洁干净感觉的绝世美人却被压在了他的胯间,银白的发丝和浓黑勃发的茂盛阴毛纠缠在一起,紫黑的丑陋性器被裹在形状姣好的殷红唇瓣里,将白皙的脸颊顶得变形。
慕云的脸颊酡红一片,渐渐地,富商不再扯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上下肏干,也不再费力捅仙尊的喉咙,慕云却自发地吞吐起来,每一下都要将脸颊埋进男人腹间的肥肉里,将鼻尖扎在那堆丑恶茂密的毛发中,让巨大的龟头一路往里顶去捅进他的喉咙。
他身上披着的纱衣长及脚踝,虽无法避寒也无法真的遮挡住任何一寸肌肤,却让这具艳躯多了一份半遮半掩的诱惑。他今日所披的纱衣正是他最常穿的白色,然而人已非高洁清冷的仙尊,从神坛上跌下来摔作了一只对精液渴求无度的淫畜。
只是以唇舌伺候老爷,他却跟吃鸡巴吃上瘾了似的,边吃边扭腰摆胯,将自己的奶子往富商膝上撞去。
长长的银发在他的背上蜿蜒如河流,发尾在他的肌肤上扫过,又会激起仙尊一阵颤抖。
终于,大量白浊的浓精射了出来,一部分直接顺着喉管落入了胃袋,一部分激喷在了慕云的口中。
富商将释放过后的鸡巴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慕云见那上面还留有些许白液,赶忙咽下口中的那些,又伸出红舌舔干净唇角的几滴,急急忙忙地追上富商紫黑的鸡巴,极为珍惜地舔干净了残留的精液。
……怎么能够浪费。
慕云莫名觉得这是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不该有一点浪费,无论是射在穴里、皮肤上还是咽下去都可以。
他的脸颊红红的,见富商穿上了裤子,仍不死心,跪爬着追着富商走了几步。
“可惜还要见商行的客人,”富商扬声呼道,“去把云奴夫人收拾收拾,待到晚饭,就让夫人侍餐吧!”
仆役点头称是,走过来扶起了慕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