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孟应星还不放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脸，看她大夹在一起，跪也跪不安稳的样，乐得让她接着忍耐，不不慢地问：“既然小贱货知自己是哥哥的东西，浑上下都属于哥哥，那怎么好意思拿这小事来麻烦哥哥呢——你求我我就要答应，究竟是你主还是我主？”

“好……”她怯生生仰看，对着熟悉的神情，松了气，趁机撒，“我不想被哥哥踩……不喜家里的拖鞋，想要哥哥用手玩……”

“不、不是的，贱货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敢……”孟怀琰哪里禁得起这曲解，张结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求哥哥，哥哥也……可以……不答应……”

她的表情有狰狞了，眶红红的。孟应星居临下地看着，到底还是不忍心，温声安抚：“哥哥查过了，琰琰今天虽然是第一次玩，没有经验，但喝的量是安全的，肚也不是很鼓，偶尔玩一次，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再持一会儿，如果实在难受，就喊安全词，好吗？”

“气。”孟应星笑了笑，伸手抱她，揽在怀里，又了小肚——手好极了，比踩着更有意思，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你的安全词是浪猫。”

从前她还会叫哥哥“救命”，现在就变成“饶命”了。孟应星听着，忽然就有些不满，再加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弹十足，踩起来倒很舒服，他没移开，反而又踩了一下，就听见孟怀琰尖叫：“呜啊啊啊！哥哥……”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合情合理的解释了，她只是哥哥脚下卑微的小玩意儿，她的受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脏哥哥的东西，给哥哥添麻烦……然而这话听在孟应星耳中，居然会起反作用，他冷笑：“琰琰这是在威胁我吗？”

孟应星坐到旁边床沿上，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见孟怀琰跪在他面前，虽然已经看了很多次，却还是忍不住一刹那间的燥，拿过她手里的杯，喝了，才问：“什么？听不清。”

“没有！我没、我不敢，对不起哥哥，我不敢……”

“我……”她咬了咬，最终还是被汹涌的意战胜，一咬牙，说，“我想……”

命令她憋着，至此她所经受的一切折磨，都不过是她太能领会，自讨苦吃。意识到这一，她脸霎时又红了，手指捻着他的衣角，揪得皱成一团，嗫嚅着说，“求哥哥允许我……排。”

“是……”她仰起，真苦思冥想接下来说什么好，孟应星忽然伸脚，鞋底不怀好意地拨开她的衣服下摆，踩了踩小肚，她不由得哼了一声，浑都绷了，愣了片刻才发声音：“呜……哥哥饶命……”

“在外面，那是野狗才会的事。”孟应星冷冷补充，“琰琰是哥哥的，不会像野狗一样没规矩，对不对？”

谁能想到她的自觉找罪受没能给自己换来表扬与怜惜，反而变成这个样呢……孟怀琰哭无泪，想了好一会儿，才解释：“哥哥没有说，是我自己想的……我想，我既然是哥哥的东西，浑上下都是属于哥哥的……所以，排也要得到哥哥的允许，求求哥哥允许我去吧，我真的憋不住了……”

“是……”她又颤了颤，抓着他的脚，“可是……求求哥哥……求哥哥怜惜，小贱货憋不住……要是不小心来，会脏哥哥的东西……”

“我……我知！”孟怀琰记起之前记错的窘迫，大叫，“不是电！我现在记得牢牢的！”

“哦，这样啊。”孟应星假装恍然大悟，旋即又问，“为什么和我说？我难告诉琰琰不可以去吗？”

最后这半句，她承认得艰难极了。孟应星却还要重复一遍：“哦，我也可以不答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