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抬，没能抬起来，鞋踩在她的上，将她的脑袋死死压在地上。她肩膀猛地一颤，恍惚片刻，才改：“求哥哥……”

显然，孟应星还记得她不喜家里穿的拖鞋，但对正装鞋接受良好，甚至，毫无抵抗力。现在，漂亮的鞋落在她面前，孟应星又坐回去，两脚自然分开，说：“继续。”

然而她垂下视线，就明白了——他去换了一双鞋，她记得，那双棕的尖鞋，曾经踩在她的大上，由她亲手捧着换上的新鞋。

他受了一会儿柔的，才手站起来，将门敞开，说：“来吧。”等到坐回椅上，看她在脚边的地毯上重新跪好，仿佛他豢养在脚边的乖巧小，孟应星忽然又问：“刚才，第二方法，是什么？”

她愣愣地，看他消失在面前，脑海中浮想联翩：有什么事是非要现在离开她去的呢，是拿什么？他将要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他予取予求、低贱顺从的小隶？不过她没来得及想象太久，孟应星确实如他所说，很快就回来，孟怀琰急着扭看他的手，手里却空空，什么也没拿。

和在门外时不一样，那是觉得卑贱和羞耻，而现在，就在哥哥面前，孟怀琰只觉得过激的快源源不绝，冲垮她的理智防线。她甚至难得地想要主动向孟应星剖白自己，尽声音低得只像自言自语：“我是哥哥的，在求哥哥我、使用我……”

后半句话没能说完，孟怀琰半张着嘴，忽然发不声音，她好像……就这么了。

孟应星现在不要她叫主人了，蹲下来，捧着她的脸了，给她预先答应的奖励：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勾着，亲得小姑娘发舒服的低声哼哼。分开时，一线银丝牵在两人角，孟应星伸手去抹，拇指指肚在她边，她下意识地伸了，裹着手指了。

“错了。”

“嗯，琰琰很乖。”

怀琰仰起来，视线朦胧，看不清孟应星的脸，带着哭腔叫他：“哥哥……”

她得一塌糊涂，额先在左边鞋尖上，然后是右边，再摆正，朝向正中，沉浸在自己下贱的里，声音发颤：“求主人使用贱……”

孟应星呼有些浊重，定定地看着她起、磕下，一次、两次、三次，卑微又诱人。而孟怀琰忽然停下来，抬仰望他，声音轻得像息的气声：“哥哥……”

“不用，就这样。继续。”

孟应星忽然站起来：“等我一下，好吗？很快。”

“喜……”

也不知他是真的想不到，还是单纯想看。孟怀琰猜测，应该是后者。她乖乖伸手撑在前两侧，又低下去，在垫上，没发声音，她迟疑了一下，抬问：“哥哥想听吗？”

他俯摸了摸她的脸，又红又，可极了，顿了顿，又问：“琰琰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