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孟应星立即回答，想拉她起来，竟然没拉动，孟怀琰还跪坐在地上，仰看他，忽然问：“哥哥奖励我好不好——我可以在哥哥的鞋上蹭小吗？”

鞋尖往上了，尖几乎抵里。孟应星看不见她下的情状，倒也不敢贸然踢她，或者有什么别的大动作。故而那只鞋只是微动，全靠孟怀琰自己扭着腰，抱着他的小，自己在他的鞋上磨小，一边磨，一边胡喊着谢的话，百忙之中，还能空两下他伸过来的手指。

这样的认知太让他兴奋，孟应星一次次动着，偶尔停下让她气，很快又重新碾去，享受咙呕时的，以及孟怀琰能适应时努力讨好他的。他终于低看了一，居然对上孟怀琰的视线：泪光闪烁的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里有恍惚，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意。

孟应星想起要纠正她的说法：“要谢谢哥哥允许你的小鞋。”

“不是的……”孟怀琰愣了愣，没想到他刚刚和颜悦，忽然又变得很难哄，抿了抿，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没来得及用上的好主意，两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一，上半直起又俯下，跪在地上又朝他磕了个，“求哥哥允许贱在鞋上蹭小。”

等她玩够了，不动了，半闭着睛蹭孟应星的膝，孟应星把她拉上来抱着，低瞥了一，鞋面上亮晶晶的，全是光——说着鞋，越越。他本来还想羞辱两句，但看孟怀琰确实累了，他也无意再继续，还是忍住了，只轻轻拍着她，问：“去洗澡？”

孟怀琰这才闭嘴咽下去，因为咙被过度使用，声音比他更哑，低声叫“哥哥”，旋即才察觉咙疼痛，抬手摸了摸脖。

孟应星当即闷哼了一声，退开一，在她嘴里。他还在，闭着，手却扶着孟怀琰的脸，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等到后的眩稍缓，孟应星才睁看她，讶异地发现她没有咽，半张着嘴，向他展示上的浊。他又被取悦了，微笑摸摸她的脸：“咽吧，乖乖。”

这时候，孟怀琰忽然说：“哥哥欠我一次——之前你去换鞋的时候，我猜你要拿东西揍我呢。”

“……是、是，谢谢哥哥允许小鞋呃嗯嗯……小喜给哥哥鞋……”

“啊……喜……谢谢哥哥……”

“……好，欠你的。琰琰猜的是用什么？”

孟应星哪里还有心情慢悠悠地玩她，再也难以克制了，像他先前就想的一样，压着她的，开，了去。

“呃、呃啊……”

他自觉地歉：“对不起，我刚才冲动了。很疼吗？”孟怀琰摇：“没有，我喜被哥哥使用……哥哥喜吗?

“……你好烦。”孟怀琰小声抱怨，他也不以为意，甚至理直气壮地嗯声：“嗯，我烦。”嘴上这么说，动作还是没停。有这么一个香香的、让他喜得不能自己的妹妹靠在怀里，要一动不动，未免太难为他，不过既然孟怀琰抱怨，他多少还是收敛了些，手里握着她的一缕发丝，轻轻地嗅着，又亲了亲。

“好像是……藤条？”

“再、再坐一会儿……我好累……”

孟应星吞咽了一下，长长了一气，招手:“过来。”她就知自己会得逞，讨好地一笑，眉弯弯地凑过去，跪坐在他右前，上半贴着他的小，坐上了鞋面，调整位置，碾在鞋尖上，立即声。

孟怀琰反应慢了，没收住牙齿，刮到。他却浑然不顾，反而更了，一边着她的后脑，一边，得更，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

先前孟怀琰得脑发懵，而孟应星的快一也不比她少，此时就更是如此。他下意识地不太敢低，但与此同时，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在什么：他在他肖想多年的、亲妹妹的咙，而她对此甘之如饴。

孟怀琰确实没有半力气了，在他上，若非他的手臂有力地托着，随时都能下去。孟应星不她，就这么抱她坐着，却又有些闲不住，时而摸摸她的脸，她的手，又或是亲亲她的肩膀和耳垂。

她没玩够。孟应星笑了一下，定了定神，本来柔和的神情又绷了一些，故意问：“被哥哥不是你该的事情吗，也敢趁机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