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贺朝云自然是无力开应答的，只能微微抬，等待男人的下文。

痛裂，贺朝云在电中无望挣扎，发的惨叫都是抖动不止的，神被击溃，他产生了自己的脑已经被人剖下，被车来回碾压的幻觉。血在血尖叫，颤抖着想将血撕开，而后涌而。

“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行。”

可随即，贺朝云就从天堂被打下了地狱——一两寸长的针了他的掌。

细针被商皓刻意在他的位，他那只手几乎动不了了。

冷汗蛰得左脸的伤刺疼无比。

三年前，有次陈江麟的枪儿差要了商皓的命，堪堪躲过，弹壳却在男人的左脸颊上划了一伤，稍偏一，就能将太打破了。

刑床自带的黑橡胶绑带将他的四肢捆绑，丝毫移动空间也没给他留，有些压到后背的伤了，贺朝云能受到有粘腻的鲜血溢，糊在椅靠背上，痛使他双一阵阵发黑。

“我要让你一遍遍去品尝我当年的痛......千倍百倍。”商皓将细针又了一寸。

背叛……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词啊，压在他上，不意外他在商皓心中一辈都是个叛徒了。有时疼得狠了，他也会忍不住产生将实情告诉主人的想法，可那些想法并不会持续太久，就会被他抛之脑后，他会永远守护秘密的，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主人，就算是他们的关系永远失去扭转的余地。

四肢被束绑在惩戒室的刑床上，膝盖弯曲太久，导致关节已然僵。此时被迫伸展，疼得他有被人卸下关节的错觉。

神经更为锐。可是听主人的意思是不想听自己声，贺朝云只好咬，将闷哼堵在了中。

这是他在濒临昏死前产生的最后一个想法。

“多......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啊——”话说了一半，那只盔就释放电，让他顷刻间被电得全剧烈颤抖了起来，商皓将控制一下就推到了底，已经超过了平时审讯犯人时的度。

不知自己又挨了多少鞭，直到泛起腥甜，一不留神呕了鲜血，商皓才叫了停。

那件事商皓竟然记了那么多年。

放电盔被一掌击落，捆缚带也松了，神志依旧不清的贺朝云被掐着脖提起，双脚离开地面。氧气被剥夺，可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你知吗？背叛我还能活下来的，你还是第一个。”商皓给他带了个看似普通的盔。

“以后受罚都不许声，否则翻倍。”淡淡说完，商皓理了理衣角，又坐回了一边的沙发。

短短几分钟，他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直至分辨不前那个人的容貌。雾气中，他满是冷汗，腻腻的左手被人抓住了，那只手如轻风般拂过他的掌心。

“知为什么要留下你吗？”商皓拍了拍男人冷汗直的脸，顺便还用指肚揩了下他面颊残留的血迹，伸了下。偏长刘海下是暗如渊的双，那双迸发野兽饮血后的狠戾，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冰原狼。

左脸......记忆中的一幕在贺朝云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