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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现在却是真的确定了。
温岩这个贱人确实傻了。
男人的嗓门极大,像是故意说给众人听一样,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随后开始窃窃私语。
渠初容皱着眉,想拽开男人的胳膊,不满道:“你是不是有病?别在这里发疯!”
男人一把甩开渠初容,不屑:“有你什么事?”
接着,男人扭过头对着他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神,那两人意会,直接大步走过来,一个人按住温岩,黄毛掐住温岩脸颊两侧,就要往里面倒酒。
“你他妈……”
渠初容刚要过去阻止,就被一个男人压制住,双手被拧在背后。
“操,放开我!”
渠初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而包厢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皆是坐着等看好戏的模样。
渠初容生气得直爆粗口,她早就知道这群人一个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可亲眼看到还是令她忍不住作呕。
“唔唔……放开我!”
温岩被掐得很痛,黄毛一点力气都没收,手里的那杯酒就被他一股脑地全部灌了进去。
这酒浓度极高,挣扎中有几滴溅到了他的眼睛里,他疼得闭紧了双眼,直掉眼泪。
他被迫咽下去了这杯酒,因为呛到,所以不停地咳嗽。
“唔……咳咳咳……救……”
黄毛又从桌上拿了一杯就要往里灌,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
韩尘玉回来了。
渠初容疯狂地向韩尘玉大喊:“韩尘玉!你他妈怎么才回来?!”
黄毛身体一僵,虽说他并不觉得韩尘玉把温岩当成一回事,但想是这么想,当着对方面这样做他还是有些心虚。
不过就是一个玩物而已,韩尘玉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他这样想着,就放开了温岩,他讪笑:“我们就是玩玩……呃!”
韩尘玉面无表情,直接一脚将黄毛踢倒在地,压着温岩的男人被吓到了,双手一松,温岩直接向前倾倒,眼看就要跪到地上,韩尘玉一个大步将人接住了。
温岩抓着韩尘玉的袖子,还在剧烈地咳嗽,脸上红得吓人,难受得眼泪不停地掉。
“操……”黄毛有气无力地暗骂一声,刚要扶着旁边的沙发站起来,韩尘玉揽着温岩,又是一脚,将人直接踩在脚下。
黄毛痛苦地哀嚎,韩尘玉连眉都没皱一下,踩上他的那只手,加重了力气。
伯津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打个圆场,“那个,兄弟,他就是开个玩笑,别……”
“开玩笑?”韩尘玉扭头凝视伯津,伯津被他冷冽的目光吓到,一下子闭了嘴。
渠初容在一旁活动筋骨,闻言冷笑一声,“一群人欺负一个,你还有脸说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