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看见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反复几次，却没有消息发chu，他能想象chu对面的震惊。

“原来如此。”黎修明终于回复，“你离开的时间，好像就在那件事之后的几个月。”

“四个月。”

杨烨chou动嘴角。他怎么可能忘记呢。

“我还以为，杨卓是程方林的……毕竟，当时你们走得那么近。”

“程方林？”

杨烨眨了眨yan睛，这和程方林有什么关系？只一想到那个飞扬跋扈的男生，便gan觉自己五脏六腑烧灼得难受：“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你们经常……而且，每一次都不作防护措施。我就以为，杨卓可能是他的。没想到……”

杨烨突然觉得tou很疼，便rou了rou太yangxue。

他不记得和程方林最后一次zuo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在遭遇qiang暴后，他便再也没有和别人zuo过，加之时间对得上，所以理所当然地以为杨卓属于最后一次xingjiao的产wu。

如果，那段时间，他也和程方林zuo了，那么杨卓确实有可能是……

如果，真的是搞错了呢？

思绪被大力搅拌，成为一锅黏糊糊的粥。杨烨的脑子很luan，他从没想过，除了qiang迫后的罪恶产wu，这个儿子……也可能是自己放浪形骸cui生的、一笔不清不楚的风liu债。

或者说，他确实想过这个可能，但不愿意承认。

如果真的是luan搞导致杨卓的chu生，那么自己就不是全然无辜，他遭受的一切痛苦都罪有应得，他便失去了心安理得憎恨杨卓的理由。

所以，杨卓只可能是qiang暴犯的孩子，他必须是。

也许是太久没有回复的缘故，待杨烨再次将注意力移回手机，发现黎修明给他发了一连串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挤满对话框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你们的关系这么差。”

“我觉得，如果你们继续住在一起，只会加重对彼此的伤害。他不是说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吗？等他成年，我会想个办法联系他，送他chu国。到时候会安排人照顾他，你也不用担心。”

“至于现在，我听说，杨卓一直没有住校，因为住宿费很贵？我和学校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下学期住校。这样，你们减少见面，应该也可以缓和一下关系。”

“你需要心理咨询吗？和专业的人聊一聊，会不会gan觉好点？”

“他另一个的父亲的事，我会帮你的，杨烨，当年我们没能找到那个qiang暴你的人，而你后来又离开了。现在，我有帮你的能力和机会，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人。”

看着一条条消息，心里dang起难以言喻的gan动，杨烨的心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什么可以倚靠的东西。

但嘴里残存酸涩的味dao，又使他想到杨卓。

杨卓，他们父子之间，究竟是什么地方chu错了呢？

曾经那个膝盖高的小不点，也会黏在杨烨shen边，nai声nai气地说：“爸爸，陪我一起玩。”但杨烨没有哄孩子的心思，总是将他推开：“没看见爸爸工作了一整天，已经很累了吗？不要老是烦我，自己一个人去玩，啊。”

小学时期，杨烨发现杨卓的书包里藏有一本漫画，里面的女人衣着暴lou，人wu对话也下liu至极。杨烨把那本书撕掉，tou一回狠狠揍了杨卓。

杨卓一边挨打，一边哭着说漫画是同学的，他明天还要还给人家，而杨烨就这么把它撕掉了。

“会把这zhong东西借给别人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这zhong人远一点！”

杨烨表面上虽然无比愤怒，但心底却埋藏shenshen的恐惧。他知dao自己对杨卓是提防、甚至警惕的：如果孩子的父亲是qiangjian犯，那么孩子也有成为qiangjian犯的可能。

所以，当发现杨卓这么小就接chu2到se情制品时，杨烨只觉得血ye直冲大脑。

那一刻，被q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