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那个混轻易发现，我又往杯里加了些，用筷的尾搅拌开。

“多吃……你儿去吧。”我咬牙切齿。

[br]

把扔回垃圾桶、找到耳机并净，我一边洗手，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象那张讨厌的脸上混合羞耻和恐惧的神情，我便兴奋得呼急促起来。

现在，我已经再不需依靠对方的施舍的那钱，像个可怜的乞丐。

而且，在自己家里装摄像，也不犯法。

我有助学金。

思绪飞转中，我觉得自己似已摸索未来新的路。手洗得发红，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万一发现杨烨还有别的秘密，那就更好了。

那么……该怎么寻找证据、将杨烨牢牢攥在手上呢？

简直是一举多得。

便抓住的底，将里面的倒了去。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如果只是问他：“你是不是在家里？”不仅对那个混毫无杀伤力，而且还可能会反被以“少闲事”或者“窥探隐私”之类的理由讥讽一通。成年人在自己家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杨烨在家里，这件事，方才还只是令我恶心和愤怒，现在，我又隐约从中看可以利用的地方。

脏污、污，就像杨烨，他带给我的只有贫穷和耻辱。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是要离开他，把自己洗得净净。但越挣扎，就越是发现名为“杨烨”的臭味已经骨髓。

更何况，接客什么的，现在全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

我要削剔骨，把杨烨从生命里除去。

将手上堆积的泡沫冲走，我的思绪也逐渐明晰，脑中的念一闪而过：“——摄像！”

我才不要！

当然，我不会直接与杨烨对峙。

看着那团漂浮于中的絮状，我知自己现在的表情万分扭曲。

寻求黎修明的帮助只是其中一步，对于杨烨，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而且，盘问杨烨也会打草惊蛇，他以后更加谨慎，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我梦寐以求的报复杨烨的机会，似乎近在前了。

杨烨在家这事，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次，如果偷偷在家装上摄像，肯定能拍到他的床照。与此同时，还能顺便搞清楚他的客人是谁。

难，我这辈就只能这样，任由杨烨继续腐烂，然后将脏东西传染给自己？

——对了，黎修明，那个慷慨的先生，他不是很赏识我吗？如果主动联系，争取一把，对方会愿意提供帮助吗？他应该对自己有印象……

把都要搓掉的架势，我拼命地洗手，想要将上面的味和脏污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