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修明应了我一声，算是承认。

曾经是我期望的路，即可以造，也可以远离杨烨，所以当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黎修明，还应下了他的“不平等条约”。

“等你国留学回来，我会安排你去我的公司。”

不仅仅是小混混，不仅仅了杨烨，还杀了人？

黎修明却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了。

“为什么？”

可是……国留学。

声音可以察觉地颤抖起来：“但是……他现在还……没有被……抓到吗？”

他扬起一边眉，“所以，你是决定单方面撕毁我们之间的约定，是吗？”

虽然是有不要脸，但比起几年的留学生活，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他……他现在，是在坐牢吗？”我话也说不利索，结结地问。

我还想和他多聊一会呢，他好不容易透一信息，结果却到最关键的地方停住了。

“不知。”黎修明一烟，“他早就逃跑了，没人知他现在的情况。”

他的意思是……送我国，是为了我？开什么玩笑。

虽然没有直说，但我觉得这是同意为我铺路的意思。也许他依然不想让我和他攀上关系，但至少看在杨烨的面上，他还是会帮助我。

毕竟不能暴监控的事，我找了一个其它说得过去的理由。

但现在想法转变，如果我在那么远的地方呆那么久，杨烨不就彻底被黎修明霸占了吗？而且，如果我不国，黎修明就没有能够拿我的条件。这样一思量，心里又格外后悔。

于是我厚着脸跟在他后，看着他坐在电脑桌前，“黎叔叔，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呢，再说了，你也没睡觉呀。”

他居然……是这么坏的一个人？

他嘴角上挑，笑容带着蛊惑，似乎鼓励我继续问下去，而我确实这么了。

“黎叔叔，那我们以后算是什么关系？”如果黎修明真的和杨烨结婚，而他又不愿意承认我，我岂不是被排挤在外了。

我简直要疯了。

“好了，你去吧。”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黎修明赶我走。我不敢再惹他，从书房退了去。关门前的一秒，我看见他仍盯着我的方向，隔着门与我对视。黎修明冲我笑了笑，投来一个充满意的视线，只是我读不来更多信息。

他眸睨着我，令我想到得知他与杨烨关系后大闹饭店的那天，他看我的神，鄙夷的、像看垃圾一样。我终于理解了那神，黎修明和杨烨一样，都觉得我是天生的暴力狂、杀人犯。不仅仅因为我是杨烨被别人迫生下的孩，更因为我的父亲也是一条罪恶的疯。

“我想，也许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应该关心，不是吗？”他拍了拍我的，然后笑眯眯地站起，走客厅，把烟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朝书房走去，“早睡觉吧，别让你爸爸担心。”

黎修明不理我，准备把门关上，我抵住门，决定说些他兴趣的话题：“你和爸爸，是不是要结婚了？”

我的生父……是个杀人犯？

黎修明舒展笑颜，“你觉得是什么关系？父？”他直言戳破我的意图，坐在沙发椅上。我尴尬地挠了挠鼻。不知他会言嘲讽我还是勉然接受，不怎么说脸贴冷的事情我可不。于是我一言不发，等待下文。

他的手因讶异而松开，我趁机溜书房，一边解释：“我看见爸爸手上的戒指了。”

“他杀了谁？”哪怕真相的路上洒满了玻璃渣，将我剖割得遍鳞伤，我也被引着不顾一切地往前走，“他……他为什么要杀人？”

“黎叔叔，我……我还是不想国了。”想了想，我决定告诉黎修明，“太远了，我……我可能不习惯。”

“你知你爸爸为什么不肯告诉你他的信息吗？”黎修明笑得云淡风轻，“因为他杀了人。”

生父是个杀人犯，还是个逃避罪责、逍遥法外的杀人犯。

“没有，”黎修明微微一笑，“他也有本事，能躲这么久。不是吗？”

黎修明的话如晴天霹雳，砸在我上，令我浑麻痹，几乎窒息。

“你是不是觉得，我送你国是为了我自己？”黎修明后仰，“你错了。你国与否，和我一关系也没有。我只是为了你着想。”

什么叫“单方面撕毁约定”啊！明明是他买卖！我不服气，“我们这也算不上什么约定啊！又没有立合同、也没有签字画押，你甚至都没有真的送我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