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黎修明坐下，抬瞥他。

黎修明看了我一，然后慢慢朝书桌走去。

“你还有脸提他？”意识恍惚，黎修明的声音若即若离，“你好好想想，你了些什么。”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无比，给我的心带来又一次重击。

黎修明的手扼住我的脖颈，钳一般的虎有收的趋势。但我不怕，或者说无所谓，他若真想杀了我，我也逃不掉，何况他本不可能因为我而把自己惹得一腥。

黎修明以一轻飘飘的语气结束了他对我的审判，我简直想扑上去撕咬他，但被保镖禁锢着，加之不愿让他的话落实，便压下心中愤懑，浑止不住地抖。

另一边，镜男说：“黎总，您要找的东西，好像……找到了。”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环境才能……把你养成这个样。”黎修明的手移到边，探寻地打量我，“你知么？我并不反人类丑陋的一面，但是你这样不加掩饰，简直有未经开化的愚蠢。像那些上蹿下的猴，除了嬉笑捣、任妄为，除了惹人厌烦，简直是毫无作用。”

黎修明眯起睛。

黎修明在炫耀他与杨烨才是正统的关系，暗讽我的行为对杨烨造成伤害、本不可能和他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可我偏偏难以反驳。

竟是个什么东西。

“有找到上传的那个网站吗？”

“稍微动动脑，想一想，不要像个思维简单的畜牲，好吗？”黎修明态度很平静，但话语毫无客气，“这不过是件家务事而已，就算我不想让别人知，那告诉你爸爸也无伤大雅。之所以选择我们两个人私下解决，只是不想让他痛苦罢了。”他笑了笑，“让人难过，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啊。”

“嗯。”

“不是吗？你只是不想丢脸而已。”那么死要脸面的伪君，肯定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如果告诉杨烨，那现在维持的假模假样的和谐就被击碎了。

即

掐着我的手松开了，空气争先恐后地我的鼻腔，泪朦胧中，黎修明将我的手机扔向镜男，也不回地问：“删掉的数据，也可以恢复吧？”

黎修明似乎讥讽地笑了一声，目光投向电脑。

“杨卓，你难不该谢谢我吗？如果你爸爸知你的事……”无需多言，他只自顾自地轻笑，便令我坠极寒地狱。

“还没有。”镜男挠了挠脸颊，站起，将座位让。

“我觉得，可能本就没有上传……”

“谢谢你？咳……开什么玩笑？”我艰难地笑，窒息的受尚存，说话时也忍不住咳嗽，“明明是你不想告诉他，还……咳咳……变成为我着想？黎叔叔，你……咳……你可真有意思。”

我作镇定地与黎修明对视，扭了扭被固定在后的有些酸痛的手臂。他低了一下，脸上过一瞬笑，然后五指叉，再次看向我。

他们演给我看呢，我死死地盯着镜男，见他如法炮制地将手机与电脑连接，开始一系列复杂作。这时，黎修明坐到床边，一条搭上另一条，将我的注意力扯了过去。

但的空气渐趋稀薄，在缺氧的边缘，生理本能令我的咙发咕噜咕噜的声音，四肢也筛糠似的颤抖起来。我勉挤一声音，像风中摇摇坠的木架，咔啦咔啦地晃：“杨烨……知你……现在……这样吗……”

“你要学会一个人啊，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