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似乎发现了，他明俏一笑，手往下握住我的，在上面来回地蹭。冰凉，早就扩张到可以轻易的程度，大量的从里来。“哥……哥你真的好大……”我睁睁看他慢慢坐下，一个致的甬，我居然……我居然真的了他。

心脏痛，大脑也痛，简直不过气了。过多的被的觉烙印在内，偏偏还有残存的想要继续的望。简直要疯了。

“难过吗？痛苦吗？如果你爸爸知你对他了什么，他会比现在难过十倍，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我和杨烨以外的人了。

我没听懂他的话，只捕捉到一个“死”字。我要死了吗？我想。

闷的卧房，几近窒息的稀薄空气，腥臊的汗和，吱嘎叫的床，小鸭甜腻的词浪语，手中油如脂的肌肤，腹中的气，酸痛的躯，汗、药和，共同构建了这场荒且颠倒的记忆。我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知顺从本能，在那个男上发。偶尔也会浮起一线清醒，想起杨烨的脸，可那张脸迅速作冷淡的表情，将我再次推回望之中。

我真的想和杨烨一生一世的，他只有我一个人，我也只有他。

我……算是背叛了杨烨吗？

明明很，我却忍不住发抖。

还有红，红的，把床单和我的染成红。铁锈味刺着我的鼻腔，小鸭的已经血了，但我仍不不顾地他。他搐，挣扎，发一声尖叫，然后就沉默无声……心迷目眩的爆炸的快中，我透支掉所有的能，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五彩斑斓的块，然后褪，化成一片茫茫的纯白……

不够，还不够，内的燥使我如气球般充盈起来，我突然翻，将男孩压在下。他光的脊背和窄腰翘占据我的视线，我红了，不等他摆一个合适的姿势便立即了去。那腰那么细，两手就能掐大半圈。我着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疯狂，他听话地扭，发地喊“哥”“好大”“太了”。

不知了多久，和上冒的汗将床里里外外浸了个透。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也得很稀薄了，但内的余仍促使我继续，如果停下来，大的空虚便迅速反扑，啮噬我的心脏。下的男已经不行了，我已忘记他到底过去多少次，只知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发声音。最后一句话是“哥……要坏了……”于是我低看我们结合的位，他的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都被我来，嘟嘟地鼓着，像条恶心的粉长虫。

想到这一，我的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杨烨不会要我了……杨烨不会要我了……杨烨从来都没有喜过我……他从前不我……以后也不可能喜我！这些念如般满了我，脑胀得要炸开！结束了！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不对，不对，杨烨从没主动和我过，他只会和黎修明媚笑。我拼命眨，前之人又变回男孩。目之所及是他尖得要命的下、两茱萸似粉的未经人事似的尖，还有平坦光的腹。

“厉害的，你快把他死了。”黎修明突然现，轻笑着说。

他不是杨烨，杨烨生我前或许也是这样的，但现在再也没有了。

“喜偷拍是吗？我等会就把视频存在你手机里。记住这一天吧，杨卓，如果以后再对你爸爸产生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好好回忆这一天吧。”

我能拿得手的只有我的，它已经被玷污踩碎，变得破破烂烂，杨烨再也不会要我了。

想到杨烨，我再次尝试挣扎，妄图将男孩推开，“停下、停下……”他却充耳不闻，反手抱我，在我上蹭：“哥，快、快……”望一旦找到宣就再也止不住，我血冲，疯狂地往上，每一次撞击带来舒畅快的同时，也带来无尽的悲哀。

可现在……现在我变成了那个轨的人。

杨烨会……怎么看我？他……他是不是要恨死我了？

“开！别碰我！”我嘴上大骂，下却机械地往里，毫无说服力。

他被我毫无章法的得痛极，漂亮的脸皱起来，却还要迎合我的动作，嘴里喊“舒服”。但我看见他泪了，我疼了他，我还想把他得更遭。他是黎修明的帮凶，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

朦胧的前似乎浮现杨烨的脸，在被火烧灼的意识之间沉浮，上的人仿佛变成了杨烨，他趴在我上，主动骑乘，摇晃腰。

世界安静下来，一切归于沉寂，我的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沉重如铅，意识却轻盈。我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只是躺着。睁大睛，但焦距是模糊的；脑海中转着许多事，但是什么，我却并不清楚。

用在我上！偏偏在药的作用下异常，只是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内的火被添了一把柴，愈烧愈旺。

好想……好想赶来！“唔……唔……”息着，我的手胡地抠着床单，睛漉漉的，下不自觉地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