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了，爸爸……然后我不敢喝了，就赶回房间。”杨卓发哭腔，“但我也没有证据，如果说来，你肯定会骂我的。你肯定觉得我在污蔑他，我还能怎么办呢？如果被黎叔叔知了，那我……那我……那他岂不是恨死我了……”他的语气愈发激动，最后甚至哽咽着哭声来，肩膀颤抖。

杨烨安了杨卓几句，杨卓问：“爸爸，你打算怎么办？”

杨烨第一次为自己对黎修明的意迷茫了。

小卓也……长大了啊。

杨卓突然闭上嘴，不说话了，打量父亲沉不定的脸。杨烨咬了咬后槽牙，问：“然后……呢？”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很大声，而且……对方好像是一个男人。”

“我……我一开始不知是什么声音，就站在门多听了一会，我还以为黎叔叔在看……视频，结果那个声音喊了他的名字，是……修明。”

“可以了！”杨烨突然控制不住地喊声，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激烈，却不敢再看杨卓，抬手捂脸，“然后呢？”

杨卓的声音很轻，令杨烨临其境，仿佛真的置于昏暗的酒店里，看见一扇隐隐透着灯光的门……

临近睡前，杨卓突然抱着一床被跑到杨烨床边，“爸爸，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两手握，显得很张，“……我一定乖乖的。”

“然后呢？”

“我当时有好奇，毕竟……那时候已经很晚了，正常人应该睡着了才对。”杨卓神躲闪，“我就……偷偷凑上去看。”他看了看杨烨，一副生怕遭受责怪的样。

一切的前提是：杨卓说的是真话。

好不容易重修于好，又换了心里话，杨烨难以拒绝。父躺在一张床上，以前的十几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只不过，那时两人没有睡在同一而已。忆及过去，杨烨倍唏嘘，让一床的位置，很凶地警告：“要是让我发现你了别的事，我就把你赶去。”儿嘟了嘟嘴，然后兴采烈地挤上来。

“好，”杨卓笑起来，了，“如果爸爸需要帮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杨烨勉扯了扯嘴角，甚至连假笑也没能来。

爸爸，我知你可能会很难接受，但是……”随着杨卓的陈述慢吞吞地铺开，杨烨神经愈发绷，“但是……我都看见了，我看见，黎叔叔他……和别人上床了。”

像挨了当一槌，眩袭来，杨烨晃了晃，语无次：“你说……什么？”

“我不知……”杨烨不愿把黎修明往坏想，可对方有时表现的冷淡却轻易剥离他为数不多的安全，导致他也无法完全与信任，“我……我再看看吧。”

杨烨心情复杂，拍了拍他的脑袋。

先前异常的举动都有了解释：杨卓发现黎修明疑似轨，却没有证据，只能暗自苦闷。小卓……小卓……小卓居然这样在意他？杨烨的心砰砰动，周被满溢的意包围，驱散得知黎修明可能与他人发生关系的寒意。同时又略有后悔：他是不是应该……对杨卓更好一些呢？

“你打算怎么找证据？”

杨烨的心早已凉了一片，本能令他不愿意相信杨卓的话，但儿表现得这般真情实，他也不下心怀疑。忙将杨卓揽自己怀里，哄孩一般声安：“没事了，没事了小卓，我不会让他知的，你别怕，爸爸……爸爸会把这件事搞清楚的。”

杨卓的话太荒谬，荒谬到甚至无法思考真实，只觉得离谱。他希望儿解释说是在开玩笑，可对方面凝重，仿佛是真的一般。

杨卓撞见修明和别人上床……是真的吗？

“啊……”杨烨只知他们两人约去，但甚至不清楚地。

杨卓闷闷地“嗯”了一声，又掉下几颗泪：“我不想说的，反正……反正我也无凭无据，可是……你说要和他生孩……”

杨卓不肯再说，凑近了搭在杨烨肩上，“爸爸，你还好吗？”

“我们……聊了一些事情，然后时间太晚了，他就让我睡在酒店，他睡在另一个房间。”杨卓说，“那天晚上，我突然醒了，想喝，就从床上走下来，然后我发现……黎叔叔的灯亮着……”

“我……我还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呢。”杨烨小声说，看见杨卓变了脸，忙补充：“我不能无缘无故地就和他分手呀，对不对？我总得找证据吧？”

他给杨卓一，小孩就会很满意；可他把全的自己都给了黎修明，对方真的也会同等地他吗？

“那天……我去找黎叔叔的时候，我在他那边住下了，你还记得吗？”杨卓低下，面无表情，似在专心回忆，“其实，我们是去酒店了。”

只是睡在一起，就能让他这么兴？心里一阵心酸，没来由地，杨烨开始想黎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