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曾诚终于松，结动，“往倒没有……但有件事，是关于黎总的，也不知你也没有听说过……”

本不想再理会这件事了，反正追究下去也是徒添尴尬。可那个疑似最开始传黎修明消息的阿曾，第二天居然主动来找杨烨，令他颇意外。

“那……”杨烨斟酌一个合适的说法，“你知他有和什么人往过吗？”

杨烨和他来到办公室外，阿曾说：“对不起啊杨哥，我一开始只是认了黎总的车，所以猜到你公司是和他有关系，没想到会被传成那样……”

别人给予他的东西，到底是不属于他的。就算拿到手上，也迟早会以另一方式被命运收回去。许多年前，杨烨就已从卖的经历中得到了这样的教训，现在对着黎修明，反而转向，傻乎乎地以为这就是“情”了。

情杨烨，还大概率觉得是黎修明昏了，居然看上他。

“为什么？”曾诚惊讶。

“你是他的……伴侣，难不应该比我清楚吗？”他笑了笑，“我只是个外人，怎么敢说。”

心吃完，咖啡杯也空了一半，杨烨始终在想黎修明，突然忆起曾诚先前说“对他有些了解”，心中一动，问：“你对黎……修明，很了解，是吗？”

两个说闲话的同事已坐回工位，几乎不敢抬看他。杨烨也没理，面无表情地来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倒没什么瑕疵必报的心，估计整个公司的人都知了他和黎修明的关系，得了这个，他得了其它人吗？

“我……保证不会告诉他。”声音里已带了些许颤音。

话音刚落，才意识到自己对黎修明的称呼太过亲昵，尴尬地挠了挠后颈。好在阿曾似乎没注意，面如常地说：“其实我家里的条件比较好，所以和家人应酬的时候见过黎总几面，对他有些了解。何况他也不算是什么普通人，就难免多注意了。”

“谢谢你。”

杨烨一愣，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低看向自己的戒指，苦涩地说：“也……不算吧。”

为这份坦率所惊讶，杨烨低下：“哦。”见阿曾局促不安地抓发，他只得宽：“没关系。”想了想，又拧起眉：“你……为什么会认识修明的司机呢？”

“这样啊……”杨烨。

他想：还是早辞职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杨烨心已凉了大半。

“也不是说很解吧，就是知一他的事。”

天大的笑话。

“真的没什么的……曾诚。”曾诚是阿曾的原名，杨烨叹了气，忍不住倾诉，“反正……我也打算辞职了。”

他和黎修明的关系，也许没他想象的那么……牢固。

杨烨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何况普罗大众。

杨烨的耳朵动了动：“但我……我确实不怎么清楚。”听起来简直有些可笑，他作为黎修明的恋人，居然连对方的过往情史都不知。

“我可能确实不适合这份工作吧，他们……也没有说错。”

“但是我觉得杨哥您真的很好，而且，一开始谁又真的适合这份工作呢？”

“我理解，杨哥，我不会说的。”曾诚目不转睛地注视杨烨，“没想到……黎总居然打算和您……”

“杨哥，我能和您聊一会吗？”

和黎修明在一起，是他攀对方了。

“我……我不太敢告诉您。”曾诚坐立不安，“万一被黎总知了……”

杨烨扯着嘴角，没有说话。

杨烨本想推辞，但中午休息时间，阿曾如约来找他，他只得跟对方前往周边一家咖啡馆。坐在明亮的窗边，逝者端上甜和饮品，在香味弥漫的环境中，杨烨渐渐放松下来。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请你喝东西吧？”

“不过……”曾诚犹豫一下，前倾，试谈着问，“您真的和黎总是……那关系吗？”

“啊。”杨烨慌张起来，他应该保密的，越来越多人知这件事，他产生一暴在公众面前的恐慌，“也不太可能，呃……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好吗？还有我和他的关系……”

脸洗了一遍又一遍，杨烨呼几气，面无表情地走回办公室。

曾诚也注意到了那枚戒指：“黎总他……真的要和您结婚？”

曾诚以讶异的神瞄向杨烨。

必须赶回去告诉黎修明，让他理这件事，杨烨想。

“我听说……这个黎总特别玩，甚至是名的那。平时应酬的时候，经常叫上好几个人来陪他，玩的样也……多的。”曾诚轻声说，每一个字都砸在杨烨上，“这些事……你知吗？”

这些天为黎修明可能轨的事烦心忧神，想来倒可笑，他杨烨算什么东西，能得到黎修明的青睐已经是一件“殊荣”，居然还想和对方结婚，并要求一心一意……

“什么？”杨烨的心怦怦，他又想起小卓的话，是……关于轨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