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被翻到正面，黎修明净他被泪模糊的视线。“是我不对。”他被裹一个温的拥抱中，安的吻贴在他脸上，“对不起。”

黎修明更确定他在撒气，偏偏觉得这副模样很是可。他在杨烨的脸和脖上又亲又拱：“好啦，我错了，”把杨烨的手覆在自己方才挨耳光的一侧，“你看，你刚刚还打了我，我也没有和你生气啊。”

黎修明的指甲陷杨烨手臂里：“……给我一个理由。”

杨烨想起来：在得知黎修明风传闻的那天晚上，他哭着把戒指放回盒里。

“嗯，我也记得。”杨烨视线失去焦距，喃喃自语，“那天……你来我家找我，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结果发现我发烧了，一直躺在床上。你当时看见我那副样，就给我买了药吃，还把我净了。你一直照顾我到晚上，结果我继父回来了，我不想让他发现你，就叫你藏在我被里。他这些天看我病了，嫌我晦气，本不敢靠近我，结果你真的没被他发现，一直在我被下面藏到他睡着……”

“谁说和你分手了？”杨烨将黎修明的手掰开，却徒劳无功，他急得给后的人一肘，“对！我……我就是要和你分手！开！”

杨烨不知黎修明为什么又提到杨卓，挣扎着：“你胡说八什么！我没有……没有和别人……”

“别说了。”黎修明握住杨烨的手，“为什么要提这么久以前的事？”

“那又怎么样？”黎修明从背后咬住杨烨的肩膀。

羞辱涌遍全，杨烨突然忆起曾经被人压在小巷里暴的经历，那样的痛苦、屈辱，还有无助，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可现在迫他的人是黎修明，他最的人，本来应该给他带来安全的人，现在却着截然相反的事。这比单纯被陌生人制更难以接受。

“反正，我最近不是很想了。”

这话突然产生作用，像一针镇定剂，后躁狂的男人瞬间停下动作。

理会，“和谁？和你……儿？”末了，是一声讥讽的轻笑。

“我就是黎修明。”黎修明见他一副小孩闹脾气的样，神情迅速转为柔和，拍他的背，“是因为我……我太生气了，你说那些话，又不肯告诉我原因，怎么可能让我不担心？”他的手臂死死缠在杨烨的腰上，“你要和我分手吗？”

“哦，确实没有，”与激烈的动作不符，黎修明的声音无比冷静，“还是那么。你知不知，你现在差要把我夹断了。”

杨烨再一次遭受重创，心灰意冷，连泪也忘记了。那个在他被暴后安他、和他一起去报警、帮助他走那段霾的男孩，现在却着和那个犯一样的事情。杨烨大受打击，他隐约到自己的那个黎修明正在破碎、染黑、消失。

黎修明没有回，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后。杨烨的心被蛀空，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捂着脸，躺在长椅上，一线泪无声地从掌心下爬来。

黎修明沉默。

黎修明不在意地说：“没关系。下次我给你买个新的。——不，给你买好多个，你丢了就换个新的。”

“……丢了。”杨烨哑着嗓说。

“随便你。”黎修明猛地从椅上坐起，离开杨烨内，迅速将衣装整理至整齐得的状态，迅速朝更衣室外走去，“你等会直接坐外面的车回家吧，我先走了。”

“戒指呢？”

侧的人似乎僵了，呼也是一滞。

怀中的人儿依然像个木一样，黎修明执起杨烨的手，想找那枚戒指——但失败了，手指上是空的。

杨烨不依不饶地继续哭，推他：“你不是黎修明……你本就不是黎修明……”

如果黎修明从一开始就提“包养”的要求，那杨烨估计也会欣然同意。可黎修明为什么要假装他呢？杨烨沉浸在双向奔赴的情中太久，胃也被养刁了，恍然间抬，发现世界依然是最现实的样。

杨烨扯起一个淡淡的笑，他想：如果他不黎修明、也不渴望黎修明他的话，这样的日或许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吧。大方又贴的恋人，只需要偶尔提供服务，无论从哪一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金主。

“我是认真的，黎修明。”他收起肩膀，“我……我不想和你了。”

“……记得。”

“我只是觉得……回不去了。”

“黎修明！黎修明！我说了我不想！”杨烨大哭起来，“你现在是在暴！”

“你、你难要对我……和那个暴犯……一样的事情吗？”他呜咽着，像条死鱼般睁着无神的。

杨烨知这甚至不算是个理由，两件事之间本没有关联，黎修明……会同意吗？

杨烨思考一阵：“修明，你还记得我被……暴的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