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杨烨沉默一阵，问：“那你们那天晚上……怎么样了？”

杨烨背过去了。

这样想着，突然有些心虚，又想起男孩的哭诉，他从没和自己说过那么多真心话，他们父俩，从来都没有真真切切地打开心扉谈过。

不想吃，想睡觉。

“那你呢？”杨烨的声音毫无波动。

“你儿……怎么还没回来？”

黎修明的脚步声在屋内响了一圈，最终绕回杨烨床前。温的靠近，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怎么了？”

过一会，黎修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杨烨后搂住他的腰：“等会就能吃晚饭了。你儿是不是快下课了？你吃饱了才有力气他啊，是不是？”

“就是……直觉啊。”黎修明答得言简意赅，“嗯……你家长的，难不会去搜孩的东西吗？”

“对不起，”黎修明的声音挨得很近，“我昨天失态了，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不对……”他握住杨烨的手，“我就不应该让这件事发生的，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接二连三的打击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只想睡觉，沉长长的梦里，再也不用思考。

杨烨突然发一声很像笑声的哭音。

“你回去吧。”杨烨说。

“没兴趣。”杨烨把黎修明的脸推开了。

“就是在他见面的那一次，在让他住校那次，我们不是见面了吗？”黎修明温声解释，“怎么了？”

“但你应该吃饭吧？”黎修明轻声说，“你不能因为你儿的错误——因为我们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你想喝粥吗？上次你很喜那家的山药粥，我现在叫人送过来，你多少吃一，好吗？”

“别说了，”杨烨重新闭，“你好烦。”

依然没得到回应，笑容便敛了回去，黎修明默默地喂杨烨吃完一碗粥，拿来纸巾净嘴。完这一切时，他扭看了看天：日暮西沉，已经接近夜晚了。

沉默。

却不是因为尊重杨卓，只是……不在乎。

黎修明里掠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回答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从他床底下找的箱吗？就是那些东西。”

“等一下。”杨烨突然打断他，心脏怦怦狂，“你……什么时候看了他的手机？”

黎修明来了神：“你说，我会知无不言。”

“你刚刚说，想解释什么？”杨烨的脸朝向黎修明，看见男人的睛微微亮了起来。

杨烨木然地张开嘴，黎修明脸上现一笑容，喂他吃了：“我还没伺候过别人，你看，我是不是得还不错的？”

“不会。”杨烨生地回答。

手摸在杨烨的肚上，黎修明问：“想吃什么？”

在黎修明被杨烨划伴侣行列后，他就丧失教育杨卓的资格了。

好吵。

“我把他留在酒店，自己回去了。”黎修明垂下，“我……我看见他的事情，没忍住教训了他一下，我不想让你为难的，我后来……叫了医生。”他张地攥杨烨的手，“对不起，亲的，我不该瞒着你，也不该私自动手。以后……以后不会这样了。”

杨烨才想起来这回事，里面是有一个路由和一个标签不明的瓶，原来那就是……摄像和迷药？可他一也认不来。

“你……不会躺了一天了吧？”黎修明起，把窗打开，清新空气涌，驱散屋内的浊气，“吃饭了吗？”

担心个，杨烨想这么怼他，但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是……怎么发现……小卓，的事的。”

黎修明顿了一下，把杨烨翻正，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你也可以教训我，好不好？”

“后来，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看了他的手机，发现他拍下的那些视频。我知，这是违法的事情，所以就瞒了你。而且，那些视频我也都……删掉了，”黎修明抚摸杨烨的手背，“我觉得，它们还是不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比较好。”

杨烨靠在堆起的枕上，双半睁半闭，似又回到梦与醒的徘徊之间，黎修明重新躺回他边，抱着他：“你说句话好不好？我想听你说话……”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黎修明把粥倒小碗里，用枕架起杨烨的背，舀一勺粥，凉了，递到他嘴边：“多少喝一，好不好？”

脸一沉，黎修明皱了皱眉：“你知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把玩杨烨的手指，这是曾经他们后最喜的动作，“我很担心你……”

黎修明苦笑：“我真的想和你解释一下……”

他好虚伪，杨烨懒得理他，再次睡去。

“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翻他的房间？”

沉默。

底泻一抹落寞，黎修明慢慢贴近杨烨的侧脸：“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真的……就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