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当两人同时，一切结束时，杨烨比从前任何一次后都要疲累。黎修明似乎也如此，在他边慢慢躺下，没有说话，急促地呼。只是搂着他，就像从前一样。

“手……手铐……好难受……”

杨烨使用的是“过”字。

与此同时，下撞得愈发凶狠，像要把磨烂的速度在杨烨的间动着，几乎将的蹭破了。女饥渴万分地搐，却得不到的抚，只有外隔靴搔的刺激，令杨烨难耐地扭动。

然后腰撞击着杨烨的大，一边蛮地着他的：“宝宝，夹。”这一声“宝宝”让杨烨恍然坠过去的甜回忆，不由自主将大夹了。

手铐解开后迅速被扔到床边，囚徒已暂时安分，因此再不需要束缚的工。床上的两个男人又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们给对方，渐渐不分彼此。黎修明的贴着杨烨的，的，的呼，的汗，的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又摸在谁的上，只知耳畔剩下克制又绵长的息声，肢纠缠在一，像泪和汗织。

炙的重重往上一，碾过，杨烨无声地泪。

明明情已四分五裂，杨烨却执着地妄图从这短暂的抚中寻求一丝黎修明过去的影：“修明……修明……”他低低地唤，一行泪了枕，“修明……我好难受……”

他在燥的漩涡中愈来愈，“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有、有什么意义呢？”低声啜泣，“既然不喜我，为什么要……要假装对我好？”

“是的。”黎修明说。

他奔溃，大声否认那个令人心碎的事实。他宁愿黎修明一直骗他，也不要打碎那个珍贵的拯救他的男人。“你不是黎修明！你不是黎修明！”

朦胧间听见一声叹息，是黎修明的吗？

“不是，”黎修明轻轻拍了拍杨烨的背，目光越过他的，“我……我喜你。”

“我是。”黎修明的声音残忍地宣判了杨烨的死刑，“而且，我再也不想装下去了，”他住男人的耳垂，僵着脸说，“你要习惯现在的我，明白吗？”

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值得，所以才认为给予的人都是真心的。

没有回答。

黎修明把杨烨抱了。

胳膊长时间扭成违反人的曲度，关节始终绷酸痛，偏偏黎修明还用力地压着他、撞击，金属制手铐几乎要陷里。黎修明犹豫了一下，说：“好，我给你解开。”

杨烨想不明白，也没空去想，因为黎修明突然将他成跪趴在床的姿势，掐着他的腰再次。

“那你喜过我吗？”

顺从的举动取悦了黎修明，他的动作不由温柔起来，细密的吻落在杨烨后颈，呼灼杨烨的耳、烧心里。一手毫无章法地侍杨烨的前端，另一只手则落在他的腹，抚摸着。

“你为什么要……要这么？”

“哪里难受？”黎修明下意识地哄他，然后迅速闭了嘴。

“就算你走了，还能到哪里去？你儿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照顾得好你？”黎修明却突然生气了，言辞激烈起来，“你也是，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没有我在，你本活不下去，你连自己都养不好，更别提养你儿。”

“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我和你歉，好不好？”

黎修明的似乎僵了，抱他的手臂也了些。

话里没一个脏字，却句句戳中杨烨的心窝，像被了魂一样，他靠在黎修明怀里，一句话也说不来。

自己没有叹气，所以只可能是黎修明的，可他为什么要叹气呢？

杨烨埋黎修明怀里，他哭了：“你真的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吗？”

并非疑惑黎修明的欺骗，而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值得黎修明费心思骗他。

“你怎么变得这么凶？”杨烨好难过，杨烨哭着挣扎，两只手被手铐勒红痕：“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不信！我不要信！以前呢？以前呢？以前也是装的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真的很失败吗？”杨烨小声地问黎修明，话音未落，里打转的泪就掉下来了，“那是我的错吗？黎修明，是我的错吗？”

虽然依旧没有实质，但那一瞬间，杨烨真的以为黎修明要来，张得都缩着，一又一的。果然听见后一低低的嘲笑：“小货，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