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泪砸在黎修明衣服上，杨烨拖着哭腔问。

那手机连带着脱下来的衣服，堆在床边，被掩盖得看不见了。

黎修明的脸顿时涨红。

“呜……呜……”杨烨的手指死死扣住黎修明的衬衣前襟，仿佛抓着救命稻草。被垂着的掩盖的哭声也渐大了，先是雨般淅淅沥沥的啜泣，随后是放纵的狂风骤雨，涕泗横。他没有反驳黎修明，因为他知这话是对的，杨卓讨厌他，恨他，永远都不可能喜他了，他们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

究竟是不是最好的选择，杨烨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的确毫无意义。他是个废，除了会张开，什么都不成。唯一的成就便是杨卓，可小孩儿恨他骨髓，不得他死掉。

杨烨不解，杨烨困惑，如果神明造人总会赋予其优，可他为什么一无所获？

杨烨捂住脸，指间细碎的呜咽。

杨烨低不语，黎修明心难耐，当即便压上他的，一边扯下自己的。侧边袋里的手机有些碍事，黎修明正自犹豫，杨烨长长地吐一气，伸手臂将他搂住。

“明明是你不喜我。”黎修明居然少许委屈，“你不和我，不就是不喜我了？”暗示十足地用了杨烨的大，“我就是太喜你，才想和你的……”

同意让杨卓与自己分开，等于承认前半生都在白费功夫。

“那你温柔一，”他小声呢喃，挑逗意味十足，吐一小截，了黎修明的耳垂和脸侧，看见唾沾的肤发红，“我也想要你，修明……我用嘴帮你。”

再次抬起时，杨烨脸上没有笑，但方才哭过的一涨脸将冷淡的表情衬几分脆弱的动人。他主动抬起，若有若无地蹭黎修明间的，同时柔弱无骨般缠住他：“那你喜我哪里？”

手机上一通电话也没有打来，而且我听说他正常去上课了，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嘴角扯一个恶劣至极的笑，“你这么关心他，但他可是一直在恨你啊，如果你消失了，你儿……可能过得更自在呢。”

“可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上床。”杨烨侧过脸，“之前我拒绝和你，你就翻脸了。”

“只有我会关心你，”黎修明抱住他，声音低沉缓慢，如同蛊惑人心的咒语，“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也是在了解了全的你之后，不会嫌弃你的人。你儿要是知他的爸爸曾经卖赚钱，你还好意思现在他面前吗？”

看见男人如此急躁的模样，杨烨心里冷笑一下，面上几颗泪，悲悲戚戚地低下：“所以，你昨天说喜我，只是因为想和我上床吗？”

“当然不是，”黎修明已经把杨烨的衣服解开了，一边吻他，“你的……特别，别人都比不上你。”

黎修明呼重起来，神也愈发危险。一手，“这里很漂亮，”往下至私，“这里很，去就会好多，把我夹得的……”最后，他急不可耐地扯下领带，啃吻杨烨的嘴，“宝宝，你哪里都好……宝宝……”

黎修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已经忍不下去了，偏偏杨烨的话将他堵在这里。几次呼勉压下躁动的望，他暂时先安抚不满的伴侣：“别这么说。就算是不上床，我也喜你。”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我会面帮他安排好后面的路的。”黎修明温柔地拭杨烨的泪，“对于我们三个来说，这都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曾经好像也听黎修明说过相似的话，杨烨听见这番“褒赞”，陷异常的沉默中，眸中各情绪闪过，被睫挡住了，看不清所思所想。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