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以前……是个婊。”

与他无关的景。

“我不能透，不过，我更想听你说。”吴松云说，“所以，你想告诉我吗？”

“小婊，和别的男人都可以，凭什么和我不行？”几个耳光下来，杨烨被打懵了，耳朵嗡嗡地响，泪涌而。这时继父像摆死猪一样，把短暂失去意识的杨烨双分开，了他。

“可你是我爸爸！”杨烨大哭，觉自己刚穿好的又被扒掉。

“当然，但是我没办法帮你逃去——”吴松云正说着，杨烨默默说一声“对不起”，然后突然转抱住他，将他压在凉亭的长凳上。

杨烨低下，又缓缓摇了摇：“没什么好说的。”他盯着吴松云的睛，“我只想在外面走一走，你可以不要说话吗？”

“这是很正常的呀。”

后面的许多细节，杨烨都记不清、也不想记了。他把这件事埋于心，甚至力图遗忘，连带着后面的许多个漆黑的夜晚一样。

杨烨了，一个苦笑

吴松云被堵住话，面尴尬，但顺从地说：“当然可以。”

“黎修明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以前的事？”杨烨了，可怜兮兮地说。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片很漂亮的住宅区，湖光山，亭台楼阁，假山，绿树红，还有数不清的鸟雀从天空和密林间飞过。如果没有被囚禁，如果只是一段普通的散步，杨烨恐怕会更容易欣赏其中的意趣。但现在，他只是迷茫地看着。

杨烨疯狂摇，拼死挣扎：“不要！不要！”

和陌生人、甚至同学上床的时候，他都可以假装是自己喜、他心甘情愿，可现在被继父压在下，发自内心的的恶心和方案涌而，叫嚣着：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在逃跑失败、黎修明给他播放那段的影片后，他心中的耻就被击碎了。

“杨烨？”

“啊……？”

“……没什么好说的。”杨烨很艰难地吐几个字。

和杨卓媾的事实唤起杨烨尘封的回忆，他痛苦得连泪也不到。

曾经被继父暴，长大后又和自己的儿来，啊啊，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待他？

那不是杨烨第一次有意识的“”，而且也不是最后一次

“一也没有吗？”吴松云笑，“比如说……你不想骂他吗？”

吴松云的声音把杨烨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泪满面。

“让爸爸看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继父笑嘻嘻地，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大手移到杨烨的，“到底有多舒服，爸爸也想试试。”

杨烨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逃跑的动力。

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在无数男人下张开，毫无尊严，麻痹自己的日。于是他不得不沉迷其中，假装享受——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比起一天痛苦似一天地过下去，不如沉浸于虚幻的快乐之中。

杨烨迷茫地走在小径上。

杨烨惊讶地抬，看见吴松云略显宽和的笑容：“我是说，你有什么想要对他说的，都可以和我说。”

杨烨心里一动。

杨烨肆意地哭，不停地泪，一边絮絮叨叨，向吴松云倾诉自己不幸的过去和现在，男人脸上没有鄙夷，而是耐心地侧耳，一边安。待杨烨终于平静下来，他的故事也讲了个七七八八，泣着说“谢谢你”，吴松云浅笑：“没关系，杨烨，我会……帮你的。”

“我知，你现在肯定很难相信我，毕竟我和他的关系那么近，但……”吴松云结动，“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黎修明。”

“等一下，杨先生，你这是要什么？”吴松云有些惊地睁开讶，就见杨烨把嘴送了上来。

杨烨害怕地尖叫、挣扎，继父死死压住他，凶恶训斥：“叫什么叫！你那个婊妈跑了留下你，你就得代替你妈给我！”

“我想要你，”杨烨吻着吴松云的，用磨蹭他的间，哼一声若有若无的，面上是迷醉的表情，“非常……想要。”

“老又不是你那个死掉的亲爹！没有血缘关系还养你这么多年，早就该给我回报了！”男人兴奋异常，摸亲，“肤好，怪不得那么多男的钱上你。小宝贝，今天就让爸爸好好疼你。”

么要歉呢？杨烨不解，但也只咬了嘴，没有回应。

“你真的会帮我吗？”他轻声问。

在一个休息的小亭里坐下，吴松云给杨烨递一张纸巾，柔声说：“如果难受的话，就哭来吧。”

他的脸凑得距离杨烨极近，嘴勾勒一个温柔的笑的弧度，睫下垂，简直像极了黎修明。

可杨烨的快乐是脆弱的。他还记得那一天，上律动的男人在一声低后，退他的内。客人走了，杨烨低下，把扔到垃圾桶，这时候继父走房间，把杨烨拉怀里。杨烨以为对方是要揍他，却到一双糙的手抚过自己的大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