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杨烨绝情的话，杨卓哭得更委屈：“爸爸……”杨烨为什么不同情他？杨烨难不应该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包容他，然后和他一起痛斥黎修明吗？

大约是杨卓主动吻他的吧，还是说，他也不由地悄悄靠近了？不知，但最终两片嘴慢慢及，然后尝到的。杨烨分不清愉还是痛苦，悲伤或是快乐，他和杨卓的事情，是正确的吗？是意外吗？是……是罪行吗？他快乐吗？杨烨看见杨卓吻他时眉弯起，但他自己突然到一阵重的悲伤。

杨烨不喜他了。

刚刚想和自己的人，现在居然可怜地跑来求安，杨烨简直无言以对，随敷衍：“我改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了吧？”

“爸爸……”杨卓还在唤他，耳边的声音愈来愈近了，杨卓也握住了他的，“爸爸，我也想让你舒服……”

杨烨垂下，冷淡地注视杨卓，看见前的男孩因他的冷脸而瑟缩，心里突然产生一莫名的快意。

杨烨简直要怀疑自己上有情剂，不然为什么会让杨卓变成这副模样？想到这，他手劲儿使得更大：“小变态。”

杨烨隐约明白了什么。

“爸爸，我是变态。”杨卓呜咽着凑上来亲他，“爸爸……爸爸……爸爸快一……”

是这样吗？

“我不要去医院……”杨卓涨红了脸，撒，手臂顺着抓住杨烨的手，“爸爸，你帮帮我、帮帮我试试……”一边把杨烨的手放在自己的间。

“就是……我去找他的那次。”杨卓不说话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生怕被推开似的，杨卓忍不住抱了杨烨一些：“爸爸，对不起……”然后不停重复：“我你……我你，爸爸……你不要生我气……”

杨卓泪婆娑：“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

顿时明白杨卓的意图，杨烨的脸比杨卓的还要红：“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东西掐掉！”抓住那玩意儿，手上稍微使劲，一副真的要下狠手的样。

想到那个暴的犯，杨烨周炙的情如坠冰窖般冷了下来，他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去之事：和杨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已经迁怒杨卓太久，甚至因此遭受到了的惩罚，他……他不能再怪在杨卓上了。

杨烨的大脑已变得有些茫然了，他和他的儿面对面躺在床上，动彼此的，目光相对，呼相，最后嘴相贴。

像是被某古怪的情绪染，杨烨居然真的不由自主地给杨卓了起来。他的技巧本来就好，对付杨卓这男更是绰绰有余，几下就得杨卓声。大拇指顺着冠状沟朝袋探去，上面突突动的经脉刺着杨烨的手掌。对着这一手难握的东西，杨烨简直要怀疑杨卓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为什么年纪轻轻就长了那么大的尺寸？难继承了他父亲……

因此产了。

谁知那东西稍一握，就迅速变得如剑，杨烨几乎要怀疑杨卓是不是真的痿，难那玩意的也可以欺骗人的吗？他怒视杨卓，却撞见小孩哆嗦的嘴，睫简直颤得厉害，一边吐息，朝他漉漉的神：“爸爸……爸爸……”

想起先前黎修明嘲讽：“你能满足他吗？”就觉满腹委屈，都怪黎修明害惨他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亲密的机会，却不得不白白放跑了。

其实他希望杨卓一直好不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对方将肮脏心思付诸行动，这样一想，黎修明大约也算是了一件好事。

“你活该啊，杨卓！”他咬牙，恶狠狠地瞪过去，“他怎么不把你阉了算了！”

“不了还要，你真是……”忍不住缩了缩，方才杨卓把他的望挑起来，却又撂下他走了，现在里面简直得难受。杨烨恨杨卓的不负责任，看见他那张哭泣的脸又心里发堵，最终到底还是了心，哄：“行了行了，你嘛呀……”

他望着前的男孩，说是男孩也不大准确，毕竟杨卓发育得较其他小孩早熟，但到底还是稚。杨烨一动不动地凝望他，又问：“上次是哪次？为什么？”

到嘴凑到自己脸边不停地啄吻，杨烨被这腻歪的举动整得哭笑不得，同时又觉新奇：他从没验过被人依赖至此，像对真正的情侣，而自己……仿佛才是主动的一方。

刹那，他突然对杨卓同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