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卓才知自己产生了误会，窘得双颊通红，憋了半天，才抱怨：“黎修明太过分了。”杨烨正稍稍欣，就听见他小声说：“我都没有和你……”

“嗯。”其实杨烨心里想的是他没必要和杨卓说这么多私事，但最后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案。他只想快解决掉突然开始吃醋的杨卓，莫名其妙的，他一天已经够烦了。

杨烨只是咕哝：“我……我先把证件补办好吧。”

杨卓沉默着，然后嘟囔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报警呀？”杨卓晃了晃他，带撒的意味问。

……等等，你们没开玩笑吧？”前的工作人员似乎懵住了，然后表情严肃起来。

“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有没有用？”杨卓生气地凑上前，“爸爸，该不会是你还喜黎修明，甚至不愿意让他受一委屈吧？”

“什么……原因？”杨卓抱住杨烨，一边蹭他，一边问。

“我可能还没有和你说过吧，我和他已经结婚了，虽然是在国外。”

“你……你和他结婚了？”杨卓的嘴抖得清晰可见，“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我对你不也很宽容吗？”嘴角想要扯一个缓和气氛的笑，但失败了，杨烨惊异于自己语气的温柔，“我不去报警，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在的。”

“您不补办了吗？”隔着窗，工作人员朝他喊，杨烨也顾不上了，一边歉说：“对不起啊，我等会再重新排号吧。”一边拉着杨卓朝派所外面走。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杨卓整个人顿时被电击了一般弹杨烨的怀里，震惊地注视他。

“爸爸为什么不报警？”杨卓不甘示弱地回瞪，“说事实有什么错吗？”

只是结婚了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闹剧过后，两人平静下来，杨卓问：“爸爸，那你该怎么办？难你就甘心白白让他欺负了吗？”又趁机抱住他：“你到底想怎么办？”

“所以，就算是报警的话，也没有用的，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所以他对我的那些事情，算不上什么犯罪，没有用的。”杨烨笑了笑，“小孩，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

“可你选择不把事情闹大，难黎修明就会放过你吗？”杨卓委屈极了，“你在他那边受了那么多苦，结果还要选择放下？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宽容？”

杨烨推了他一把。

杨烨慌得冷汗，猛地站起，攥住一旁杨卓的手：“那个……我有话要和我儿说。”

那副表情实在太可怖，简直像要杀人一般睁着通红的睛，牙齿也咯吱咯吱地响。杨烨险些被吓到，呆了一瞬才慢吞吞地说：“你……你怎么了？”

“你简直蠢死了！你嘛要和他结婚？你……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爸爸！”杨卓挣脱开怀抱，低哭了起来。杨烨不明所以，气愤于自己儿都可以骂自己了，又觉得小孩儿莫名其妙的醋意很好笑，就捂住自己的嘴说：“你骂我什么？又不是我主动结婚的，我被他用证件拿去办结婚证，我也不知啊。”

“你到底要什么呀！”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杨烨对杨卓怒目而视，“我让你过来，不是为了给我添的！”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杨烨轻声说，“你还小，不懂，不是所有人都有力会选择报复，我只想好好生活……”

“真的吗？”他慢慢抬一睫，自下而上地看着杨烨，显一委屈的形状，“你……不喜黎修明了吗？”

“报警没有用！你本就不懂……”

杨烨无话可说，直直地盯着杨卓看了许久，摸了摸他的发。

“可以了！”“喜”那个词刺痛了杨烨，他里已现泪，“我没有……没有喜他，你为什么总要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