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似乎知什么，攻不放过任何机会，解释说自己脑混，记不清事儿了，礼貌询问对方，自己在这儿住了几天，期间有没有人过来探望。

“小宝跟我说，你特别有钱，家里开公司的，开公司那肯定有竞争对手，你得罪了竞争对手，他们明着不敢你，专门逮的机会，去年那城中村里就了条人命，环境差的，我劝过小宝搬来，他不听。”

攻：“……”

走病房的初恋哥，见攻靠着支起来的床，正悠哉地慢慢喝着汤，他的心情是相当不痛快，于是走过去，相当不客气地问攻：“命还大，小宝呢？”

“你死不死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是担心小宝和孩，当时多危险，他还想着找人救你，一直跟我哭，怕医生救不活你，现在失忆了没事儿，你慢慢想，我就告诉你，你这条命，是小宝给你捡回来的。”

说到这儿，女人唏嘘起来，夸小伙年轻懂事，会带孩会照顾人，任劳任怨的，不像她自己那狼心狗肺的弟弟，没往医院走过一步。

饭时有阿姨过来送餐，他没什么胃，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眯了十几分钟，又被疼醒了，发现最边上床位的帘开了，病人是位老大爷，多了一位家属，瞧着像是老大爷的女儿。

那么问题又来了。

所以祝新远故意说不认识自己，是在赌气？

“那地址不是他家么？”

小宝？没听过的名字，攻猜到这男人大概就是和祝新远一起的那位，随即放下勺，问对方：“小宝是谁？”

后面那句抢孩，初恋哥没说，那天窗外偷看到的画面，就像寻常闹了矛盾又和好的两，他没觉得攻是来抢孩的，或许和他一样，也忘不了小宝。

攻就是在城中村里的意外，想到小宝那晚的自责，小宝的泪，初恋哥发现自己扯不谎来，他不能那么自私，替小宝决定。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问，“小宝是祝新远么？”

男的怎么能生孩？为什么自己需要凭小纸条来找媳妇儿的家？前这跟他抢媳妇儿的陌生男人又是祝新远的什么人？全凭外人一张嘴，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么？

这是什么地方？他本能地到排斥，不觉得自己会住在脏差的城中村，也许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人或事儿。

，通通没有，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

是祝新远在照顾自己，攻琢磨不明白，自己和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关系，不像是朋友，也不像是兄弟，祝新远为什么要守着他。

攻顺势问起自己的意外，初恋哥对此完全不了解，毕竟走过南闯过北，也是见过一大风大浪的，他以自己的见解，是地分析起来。

“我先把话撂这儿，就算他给你生了个孩，我也不会嫌弃他，你要不能对他好，院了赶走，以后别再来找他。”

“……”

初恋哥把听来的后续又说给攻听，提醒攻注意安全，院了最好赶换个地方，避一避风，也劝受搬走，那三个混明显是奔着他命来的。

初恋哥吓一，反复确认攻是不是脑被敲傻了，又立打电话给受确认，无人接听，又跑病房找医生确认，最终确定攻真的失忆了。

他后悔自己嘴快，就该让没有记忆的攻，回到病房，攻突然给他递来一张纸条，问他知不知上面的地址。

女人当即说有，也是个男的，和推婴儿车的小伙一起来的，就两天来过两回，没待多长时间，因为他一直在昏睡中，整整睡了四天，这两天没见着，都是小伙在守着他。

中年女人见他醒来，情地跟他打招呼，说他终于醒了。

从没这么痛苦过，攻缓缓转了下脑袋，三人间的病房，中间床位空的，最边上那个床位拉着帘，像他一样，边也没有家属。

“……”初恋哥一愣，立走过去拉上帘，不地低声质问毫无威胁的攻，“你什么意思？小宝为你哭了几天，求我拿钱救你，天天在医院里照顾你，你就这么对他？是不是你把他气走了？我警告你，别仗着他心，就欺负他。”

攻大概脑补了一个故事，他和受是一对恋人，有了情的结晶，但也会像正常夫妻一样闹矛盾，可能因为什么，两人吵了架，受一起之下回了“娘”家，而他过来，就是接媳妇儿和孩回家的，结果刚来，就遇到仇家发生了意外，媳妇儿天天守着他哭，可听说他失忆后，更赌气了，直接装作不认识，大概是在等他认错？

“他哪儿有家？租来的房。”

半个小时后，病房里来了一位陌生男人给他解惑，他终于知了，祝新远是谁。

攻打开那张纸条，上面是一串位于城中村的地址和详细门牌号。

攻越听越不对劲，小宝是祝新远？婴儿车里的孩是祝新远给他生的？虽然不太现实，但似乎又很合理，他想起受带有埋怨的神，看着自己言又止的模样。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小宝就是祝新远，我给他起的小名，这纸上是他的住，你是过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