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没有人会从小到大一个样的。

然后呢？然后诺玛因为拒绝了教皇，内心有些不好意思，后面的几个周末都像那些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持去教堂弥撒。他偶尔会遇到教皇，对方会客气地关怀他一两句。当然，他有时也会偷懒。但自从某次被教皇问“上周末没来吗”之后，诺玛就不太敢不去了。

他再次抬起看向镜时，突然觉得自己长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自从六年前那次弥撒后他的某些分貌似慢慢发生了变化，父母和朋友都说他变得更稳重了。变得稳重是件好事，不是吗？他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那个刚成年时一腔血的小了。

“这样主会看到你的忠诚，并为你降下恩泽。”怀特教皇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他靠着刺杀老教皇谋得现在的位，估计老教皇也没有告诉他怎么应对‘索芬’的诱惑。”埃诺斯接着补充。

诺玛坐在自己的床上，有些恍惚。今天是星期几了？是不是到去教堂的日了？

“没有光明法师能抵挡‘索芬’的诱惑——有传承的教皇除外。”厄比斯赞同了埃诺斯的说法。“一旦普利莫没有遏制住对那块本源的渴望，诺玛·贝克可就危险啦，毕竟他们从某意义上来说有血缘关系，这可是个非常好用的东西。”他的语气中带了些看闹的快。

他也不知为什么，虽然那可能只是一句客的关心话，但他无故从教皇带着平和微笑的脸上看了不悦的意思，这让他有些害怕。

他想到了那位教皇冕下。不得不说怀特教皇是非常和善的一个人，那次弥撒结束后还特地问他愿不愿意教廷当一个神官。

埃诺斯凉凉地说：“那这位勇者可真是够倒霉了，先后被你和普利莫骗。你让他拥有力是想些什么？”

诺玛走到盥洗室，看着墙上镜里的自己。不对，应该还是有哪个地方了问题。

的力创造来的？如果这位普利莫不是什么无无求的圣人的话，那来自世界本源的诱惑够他不好受的。”

好在教皇只是问他有没有教廷任职的意愿，这让诺玛松了一气。他谨慎地谢绝了教皇的好意，对方虽然好像有些遗憾，但没有多说什么，并向他发了参加每周末的弥撒的邀请。

没准一个虔诚的光明神信徒可以使人变得稳重。诺玛打开龙，捧起抹了把脸。

“给教皇先生使绊。不过他不会有事的，倒霉了这么久，也要适当地转运一下。”厄比斯眨了眨。

“我注意到您似乎并不是没有力，贝克先生。”当时教皇就这样微笑地看着他。

——

六年前的诺玛在面对这大人时十分张——他那个时候想的是，教皇会不会在所有参加弥撒的信徒面前指责他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