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茗低笑一声，回视着范医生：“许久不见，你的话好像变得更多了，和我那个烦人的秘书一样多。”

讨好别人的滋味是不好受，可是他讨好的可不是别人。

即使齐茗表情淡淡地盯着他，范医生也说得很开心。

看范医生的姿态，凶手不是他，但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当然是因为……”范医生放下茶杯，杯磕到桌面，发轻轻的闷响声，“他活该啊。”

的任务目的是调查真凶吗？如果不是的话，建议你不要继续调查下去。”

因此，齐茗对范医生的话嗤之以鼻。

那是他喜的人，还是不可言说的神明，这有什么不好受？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换了个话题。

“总是被迫讨好别人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这个世界比以往更好，很适合享受，我很开心，但并不代表以前过得不开心。”

他的语气很平静，镜片下的墨绿眸隐约可见，邃而淡漠，显得格外宁静。

范医生的话让齐茗回想起了绝望医院里的一幕幕场景，颠倒黑白的世界，污染神的肮脏，病人与医护人员的逆转关系，手术室里的冷酷刑，范医生的残忍手术……

他的语调温柔而缓慢，却掩不住凉意。

齐茗盯着范医生，神冷厉：“闲谈也差不多该结束了，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你知的，这里是黑暗监狱，而我是这里的掌权者。”

齐茗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惩罚鞭，回想起医院的记忆，神仍然淡淡，望着范医生的目光冷漠无情。

前任典狱长最起码遭受到五个小时以上的杀，能在这期间让他失血过多，反复遭受折磨，却又不因此而死，对方肯定懂一些医学上的知识，知在哪里下手最疼却又不致死。

没有！

范医生盯着齐茗的目光相当温柔：“你现在的样比在医院时，更加有趣真实多了。”

范医生笑地说，墨绿的眸直勾勾地盯着齐茗，好似想要看到他的内心。

“看样，还是和你脱不了关系啊。”

说话间，齐茗耳畔的发丝落，蛇形般蜿蜒缠绕耳廓的金属泛着光泽，两颗异宝石带着幽幽寒光，如同真正的蛇瞳一样泛着冷光，冰冷鸷地盯着自己的猎。

即使当时齐茗没有看见手术场景，却也能从尖叫声中想到惨烈的景象，或者说，正是因为见不到，反而想得更多。

范医生就像还在医院里，脸上浮现温柔而残酷的笑容：“你还记得绝望医院是如何对待病人吗？”

离开这里，齐茗或许不是范医生的对手，但是只要在黑暗监狱，能够使用惩罚鞭，他就未必不能压制范医生。

是他疏忽大意了，在知范医生在监狱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这。

果然还是喜和他胡扯，就是不说正常话。

他还从神明碎片上看到了安全，看到了生存希望，对于一个从死亡逃脱的人，有什么比这更有引力吗？

“为什么？”齐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审视着范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