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带着一气的耶律齐回来了。

裴岑当然如丧考妣，这样忍辱负重的日太难捱了，今晚耶律齐是摆明了要折腾他一顿才罢休。

“别急，先你一次，再来验收今日的学业。”男人俯在裴岑耳边说。

裴岑有些无法自持，上传来火辣辣的痛，与此同时还有另一无法言说的酥麻传遍全，让他到悲哀的是，他发现他又了。

裴岑夹到耶律齐碗里，男人也并没多说什么，来者不拒地都吃了。

去了，你来替我布菜。”男人踢了踢跪在脚边的裴岑。

“...别打了——”裴岑逃不开，开求饶，耶律齐的掌犹如铁掌一般，不仅是痛，还有被男人踩在脚下挨扇的羞辱。

凌空而来的掌扇在又白又的上，翻起一层浪，男人手劲极大，白皙的瞬间被扇红，留下五个手指的指印。

他吩咐完就让库科准备，他去浴房冲洗，再嘱咐裴岑好好回忆今日的学习内容，晚他回来要继续验收成果。

听见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裴岑张地吞了，心也在跟着脚步声一同震动，仿佛耶律齐不是踩在地板上，而是踩在他的心上。

推门声传裴岑的耳朵里，耶律齐已经了内室，回忆李姑姑的话，塌腰翘，摆任君采劼的姿势来，他将低下，藏住脸上的屈辱。

终于等到耶律齐终于停下来，就听见后传来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裴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贯穿了。

裴岑背对着门，看不见耶律齐在哪儿，只听见耳边的脚步声已经停下来了，似有目光在自己的上逡巡，他没有听见耶律齐的命令，也不敢起。

耶律齐并不客气，继续“啪啪啪”左右开弓，犹如狂风暴雨般扇到裴岑的上，将裴岑扇得东倒西歪。

耶律齐推门来就看见赤迎接他的裴岑，昏黄的烛光下，一骨莹，一青丝在地上铺散开来，已经低得快要到地板上，仿佛已经臣服于他。

从回忆里来，裴岑才发现这人量是真的大，他手都酸了，耶律齐还没吃饱，也许是行军时养成的习惯，他吃饭的速度奇快，这么一会儿功夫，桌上几个盘都空了。

“哒——哒——哒”

裴岑控制不住想往前爬，躲开责打，却被耶律齐一脚踩在了背上，让他只得老实呆在原地受着。

“唔...轻、轻一....”

裴岑听见外面的请安声，赶脱了衣服跪在床前的小垫上，哪怕他再不愿意，父亲还在耶律齐的手上，耶律齐折腾他总比让父亲受辱好。

“啪啪啪”

耶律齐得了趣，并不理会裴岑的求饶，继续扇打，直至白的比之前大了一倍。

“唔呃...”裴岑低声，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掌，差手一趴下了。

既然耶律齐让他布菜，他也只得应着先选了两样自己喜的菜，炙火和西湖醋鱼夹给他，裴岑偏好甜，去中赴宴，他每次吃得最多的都是这两菜。

就这样一个夹一个吃，无人说话，裴岑是自幼父亲教导，不言寝不语，再加上他现在本就和耶律齐没什么话说。

裴岑起站到桌前，看着面前这一桌菜，不是自己家厨的准，每样菜都致非凡，看来是御厨来府里伺候了。

正当裴岑正停下偷偷给自己手的时候，耶律齐终于放下筷了，让人来撤了桌上的东西。

曾几何时，耶律齐还是裴岑护卫的时候，都是他为裴岑布菜，裴岑喜什么讨厌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反观裴岑，其实并不知耶律齐喜吃什么。

走近就看见曲线优的脊背因为跪着撑完的弧线，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两个腰窝形状可，翘起的圆饱满，昏黄的烛光下，一莹剔透，错的红痕更添靡。

只是这样静谧的氛围让他不禁回忆起耶律齐伺候他吃饭的时候，耶律齐人大，心却很细，一顿饭的功夫就发现他喜吃什么，之后每次吃饭都是他给自己布菜。

“吱呀”

耶律齐看着裴岑充满臣服意味地跪趴在床边，这样的他仿佛是一匹已经被驯服的牝，只等着自己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