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答应了，“耶律齐，只要你放过他们，我都答应你，你想要我上你，我也会试着去。”

裴岑后退一步抗拒着耶律齐的靠近，眉目如霜，再次开质问：“耶律齐，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和柔然联合了对付景曜。”

“我让十座城池，柔然王自然更愿意与我联手剿灭卫景曜，他柔然多了十城，实力大涨，觉得和我有一战之力。”耶律齐自认选了最为稳妥的方式，他不想有一丝可能让裴岑陷险境。

终于说了来，他一直想找机会说清自己的心意，哪怕阿岑下接受不了，他也不想让他再误会下去了。

“你用什么说动了柔然？”

裴岑来的路上，暴雨突然倾盆而下，他不想耽误时间等伞，威胁库科不准停直接赶到耶律齐的营帐。

裴岑什么都不在乎，他的自尊比不上父亲和景曜的安危，这既然耶律齐喜，他想要就给他好了。

不等耶律齐回答，裴岑自认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木然说，“如果你不满意，除了留在你边，这也可以给你。”

不可一世的男人在低声下气地求他，裴岑却不由得思考，枉顾对方的意愿行把一个人留下，还用亲近之人的家命威胁，让人上他，耶律齐的喜未免也太可笑了。

这是喜吗？

这不是耶律齐想听到的答案，他不知从何说起，他仿佛被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中，找不到让裴岑看到他的真心的。

闻言，裴岑神凄惶，十座城池，耶律齐好大的手笔，他知父亲输在哪里了，这永梁的江山他耶律齐并不在乎。

这话说得好不委屈，耶律齐知裴岑不喜他，这次他就是存了私心，趁机将卫景曜到绝境再放人，阿岑自会认清谁才是最的，自己再大度放过他们阿岑必定会心存愧疚，之后哪怕卫景曜和他父亲再找来，阿岑也不会轻易离开。

过巾帕想让裴岑先。

“我都答应跟你回昌汉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赶尽杀绝？”裴岑清楚耶律齐确实无从指摘，他也没有言，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到这一步。

裴岑愕然，耶律齐说他，这话带给他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对耶律齐情复杂，曾经在裴府，他当耶律齐是至好友，后来父亲为了自己要杀他，这几个月他折辱报复自己，他们这样纠缠在一起，并不是单单的和恨能说清。

耶律齐心里苦涩，却无从解释，之前他的一言一行不就是在验证这事吗？心脏的钝痛像一把尖锐的刀在搅碎他的五脏六腑。

“阿岑......”耶律齐浑血都像冻结了一般，原来在阿岑里，他耶律齐只是那贪图之人。

所有人都认为耶律齐会撤退，却没想到他让十座城池，也要赢了卫景曜。

裴岑低声叹息，恶龙怎么会人，他只会死胆敢觊觎的对手，再把战利品叼回巢，仅供他一人观赏。

“阿岑，我不要你的，我只想你上我。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任你，还把你当，我提让你留在我边，只是因为我你。”

“阿岑，我不求你现在就喜上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男人声音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耶律齐早有预料，这事裴岑早晚会知，脆承认了，“阿岑，我是答应了你，但我也说了，只要他们不主动来犯，我自然不会手。这次是他们与虎谋要除掉我，如果我不先下手为，那今日陷绝境的就是我了。”

裴岑不知要怎么回答耶律齐这番剖析心迹的话，他也不知能不能到耶律齐的要求——上他。

他承认自己是卑劣，卑劣就卑劣，他不在乎，只要阿岑不离开他就好。

他想起这几日耶律齐克制自己，每日在外洗冷澡，也不碰他，难耶律齐是想要这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