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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保姆不会试图纠正他的思想。
“你这样是不对的,至少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正常人接受不了。”假舅舅在他说要把以后的妻子关起来的时候语重心长劝诫他,拿了本育儿书籍看的正欢。
“可是不这样她会到处跑,我会很苦恼,像我妈妈一样。”
“那是你妈妈的问题,其他女孩子不这样,不要把所见当成世界,也不要太理所当然,每个人都有人权。”
后来去的地方多了他发现世界确实不像他以为的,但也只是一小部分,他所想的大部分依旧正确,他会约束懒得改想法。
假舅舅通过网络加了他还以为他认不出来,聊的久了说出他自己的职业时他几乎想笑,侦探,一个贩卖别人隐私的人居然会教育他尊重人权。
不过回国后他发现至少在国内过于突出的想法是不被允许的,这里更重视社会的稳定而不是个人的人权,他诡辩的那套我的欲望也属于人权和别人向往自由的人权比谁比谁高贵在这里行不通。
但他依旧被重视了人权,在司空见惯的孤立霸凌中遇见了心软的时髦老太太。
他几乎要被温柔所蒙蔽打算不顾一切留在这个家里,可他发现这个家属于所有可怜小孩,他不是这间的屋子的第一个住客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于是依旧开始流浪。
被送回骆家时他已经放弃了找个家,退而求其次找个能稳定寄托的人或地方都是可以的,他用零花钱买了一套房却在装修好后发现他住进去也依旧感到孤独,于是他又回到骆家受骆琦欺压。
第一次听说吴名崇是高一时候一个高三学长去变性和家里闹得很僵,何家找到学校里面要强硬地带走他,对外一向贵公子模样的吴名崇顶在最前面力保学长。
他趴在理科楼走廊边上遥看这场闹剧,起了兴趣问身边的人,“这谁啊?怎么那些人这么怕他。”
“吴家少爷,傲得很,除了他那几个朋友看谁都像蝼蚁,不过他家确实有那个资本,咱羡慕不来。”
重情重义,还朋友很少,骆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直追寻的那个人。
因为常年累月的孤立他不是很会接近别人,只能多到他身边晃晃增加存在感,上网倒是有了意外之喜,佚名重,他找到了吴名崇的博客,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他在找的人。
仅剩的良知让他只是自己调查对方,在学校收集他的各种消息,侦探笑他变态他觉得他只是在事前调研。
“那我更专业要不要我来,给你打八折。”“不要,那也太奇怪了。”
到底不是专业的,吴名崇消失两个月他遍寻不到理由,“他受伤了。”看他无头苍蝇一样乱猜,侦探免费提醒他。“那就好,笑死我了我以为他死了”闻立松了一口气。“离死也不远。”侦探打破自己的话提醒他。“那不还没死。”闻立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