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尧息破碎，模糊视线锁定指未能遮住的光，呜咽着说了一声对不起。他不明白徐嘉与这句话为何听起来那么难过，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歉，他只是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想让徐嘉与得到一宽，仅此而已。

“想抱就抱，但别压我上，重死了。”

“你困吗？困就接着睡。”

谢之尧去摸另一边，也有。

这么多年以来，谢之尧一直是最了解他喜好的人。想哄他开心就送来合乎心意的礼，欺负他的时候就一些令他讨厌的事情。

徐嘉与那时候还是个小胖，然而一个暑假过去，瘦得连谢之尧都不敢认，一度怀疑他去脂。

蛮横地撞上，角度稍一偏移，又径直到最，如此循环往复。

记忆东一段西一段，倒也凑了个完整，谢之尧漫不经心地回想，手指着消毒转圈。

谢之尧气得咬他，却又被捉住手腕压倒，双搭上肩，近乎对折。

徐嘉与遮住他的睛，低声说给他听，亦是说给自己听，“没关系，我你。”

客厅被得七八糟，沙发是重灾区。徐嘉与任劳任怨地整理完毕，准备去睡觉时脚步一顿，又坐下来，拆开徐嘉与带回来的伴手礼。

他记得徐嘉与第一次穿耳是十五岁，初中毕业的暑假，闷不吭声地独自去穿，一边一个。谢之尧起初没发现，是后来徐嘉与的右耳发炎，自己涂了药被谢之尧闻到味。

谢之尧说不话来，挣扎着呜咽几声，被掐着腰得更狠。

半夜，谢之尧果然被饿醒。徐嘉与起来给他加饭菜，陪着他吃完，又继续睡。

徐嘉与自说自话，“不够舒服……那我会努力让爸爸更舒服的。”

他没有戏，自始至终，所有的酸楚、愤怒与不甘，皆来自于徐嘉与。

一米八几的成年人，像婴孩一样趴在他怀里睡觉，脸埋颈窝里，手指还抓着衣领，似乎很没有安全。

两人折腾了几个小时才消停，谢之尧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徐嘉与抱他去浴室，里里外外清洗净，送到床上，仔细盖好被。

，也不会上任何人。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这一事实虽让他抓住几分微不足的庆幸，内心却还是渴望自己能够成为例外。

他们相拥着睡回笼觉，中午起来吃饭。今天是新学年开学日，但他们不是大一新生，也没什么事情要，便不打算去学校。

下午和谢之尧打游戏，晚饭后和谢之尧看电影，睡前把谢之尧哭一次，宣示主权咬了一脖的吻痕。徐嘉与终于平静下来，将贺谦远的事暂封角落，等以后有机会再翻来算账。

徐嘉与乖乖地挪位置。

“啊……徐嘉与！！！”

谢之尧低笑：“想抱着我睡？”

氧气貌似越来越稀薄，心肺几乎承受不住这般急促的呼。徐嘉与不不顾，速而猛烈地撞，一遍又一遍，在这一刻得到他。

“不舒服么？爸爸。”徐嘉与咬他闭不拢的嘴，勾他的。

沙发都被撞得挪了位，谢之尧跪着挨，觉五脏六腑混到了一起。他转向，又被抱起来，坐在徐嘉与的上。

谢之尧立即松手：“嗯？”

礼袋里装了两个同系的盒，徐嘉与小心翼翼地打开，分别是一对耳环和一条项链。耳环款式十分低调，两个几毫米宽的纯黑圆环。项链致又独特，链是一条纯银细链，坠一颗漂亮稀有的紫塔菲石。

从过去到现在，始终不曾改变。

“我你……啊哈！不、不要……呜！呜呜呜呜……”

“你醒这么早。”

徐嘉与愣怔几秒，手指下意识摸上耳朵，而后轻轻笑开。

也许是他这副样有可怜，谢之尧的起床气因此消散了不少。他摸一摸徐嘉与的发，又碰一碰耳朵，发现他耳新打了一个耳，着透明的消毒。

徐嘉与被醒，闭着睛任他玩了几分钟，才装作刚醒的样，亲昵地蹭他，“……阿尧？”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谢之尧迷迷糊糊醒来，觉上很重，好像压着一座山。睁开一看，是徐嘉与。

下之人满脸情，汗的发丝散在抱枕上，着一张艳丽到近乎灼人的脸庞。他戏中，这双漂亮至极的睛除去望，还有隐忍的意与难言的痛苦。

“困。”徐嘉与打了个哈欠，抱他，“你要起床吗？”

“……嗯。”徐嘉与老实承认，耳尖悄悄漫上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