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坐了一会儿也上床了，和陈徊分别躺在陈淼淼的两侧。

“睡觉。”陈徊上床，靠在女儿后，合上睛以后就没再袁非霭。

宛如他们年少时期谈过了那段匆忙而又难忘的恋，白驹过隙、时过境迁，再回首时才发现旧忆早已斑驳，最初的模样如何已经无人知晓了。尘封在记忆里，被当事人双方束之阁。

他看着陈徊陷沉睡之中安静的睡颜，男人睡着的模样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合。他心里，伸手用手比愣了个手刀模样，在陈徊的脖上虚划了几下。

他当初怎么能看不来陈淼淼就是陈徊的亲生女儿呢？

陈徊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去。

袁非霭一愣，才发现陈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没回话，直愣愣地躺着，不知该想些什么，眶还有红，看起来脆弱漂亮。穿着一白睡裙，像个被人扔橱窗没人买走的可怜洋娃娃。

微弱的灯光下，袁非霭静静地打量着女儿和丈夫。

突然间，陈徊睁开，在昏暗柔和的光里定睛看着。

“就会欺负我。”越想袁非霭就越委屈，眶微红，有泪噙在角。

陈淼淼和陈徊很像，长而密的睫，尤其是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睛，正是随了陈徊的一双漂亮睛，乌黑亮泽的发，连发质都相似。

十几分钟之后，他听到陈徊和陈淼淼均匀的呼声。陈徊用手揽着女儿，闭着睛睡的很沉。

陈徊的面孔在他的前变得模糊起来。

末了，男人放开他，用很低沉带着蛊惑人心力量开，尾调挑起来，像是哄小孩一样，“不喜被人亲吗？”

他刚跟陈徊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带着女儿有对不起陈徊，现在看来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黄鼠狼给拜年，压儿没安好心。

袁非霭披着长发，被他吻得呆呆的，想逃逃不开。只能任由着男人在他的嘴里肆。即便心里毫无波澜却一直在后退。

陈徊吻的很用力，住袁非霭的脑袋，鲁蛮横地将伸去，予取予求地在人的肆意掠夺。

用手蹭了一下袁非霭的脸，抓着衣领将他带到自己面前，一抬与袁非霭换了个吻。

十八岁那年，他被陌生人破，一下就怀上了大女儿。他当时年纪小不知，等到发觉过来的时候已经四五个月大了。

陈徊每次见到袁非霭，只觉得对方的算盘珠都快打到他脸上了。

“袁非霭。”陈徊喊了他一句。

袁非霭摇了摇，声音蔫蔫的，“之前给老公过许多回，嘴里很脏。”

他看到袁非霭在他面前将那只纸戒指从中指上摘下来，转扔床边的垃圾桶里。

粘着陈徊，听话乖顺，就是为了能回来看看女儿。

打又打不掉，他只能放弃学业回家待产。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灰暗的一段。

泛了黄的纸戒指不比金属戒指，扔垃圾桶里甚至不起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