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想自己完以后抱着他睡觉？还是在想怎么自己自己更舒服？

“破就破，现在不破以后也会被我破的。”陈徊看着屏幕上的字又气又得厉害。

很地喊了几声老公。

“不想要隔着屏幕。想要亲得到摸得到的老公。”

陈徊心一颤，把那句话看了一遍又一遍。

照片里的照得不是很清晰，镜有些晃动，但能看来上漉漉的，多得吓人。

窗打开着，从袁非霭的角度望过去，是这场烟最好的视角。

他看到袁非霭发过来的一句，“老公什么时候给我开苞，想吃老公的大了。”

在二人回到房间的时候，窗外突然响起噼啪的烟火声。斑斓的烟火从海平面外的陆地升起，一簇接着一簇，将整个天边都染亮了，时间停摆，渡仿佛变成行走的不夜城。

陈徊气得想摔手机。

妈的成这样，是不是一时半刻没有男人都不行啊？

他默默回味了一下，在嘴边没声地念了几句老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陈徊抱着他走到一很暗的角落，从角落向着住行去。那一路上人倒真是很少，基本上没碰到什么人。

“也许他这辈都不会原谅我了吧。”

那几声差直接把陈徊喊了。他神一暗，想着以后一定要让袁非霭在他床上喊，不喊到他满意不许下床。

“来了老公，好疼啊。”没等男人多想，袁非霭又发过去一张图片。图片里，少年骨骼分明的指卡在间的，得不，但能看得小吞得很勉。

一张接一张的，简直情得不像话。

“那你想补偿他吗？”陈徊问。

自己摸过了？”男人把这句话发过去。

好小的啊，真能去自己的吗？陈徊看着他起来宛如儿臂的，沉甸甸的，真不知去得把它撑成什么样。

“老婆好厉害，以后都给老婆好不好？”陈徊发完这句，把手机一扔，胳膊挡住睛，闭上睛，脑袋里都是袁非霭的照片。

“知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又不是我亲生的爹妈。”

“我有时候总觉得，我的里有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努力去讨好我的人，他们想让我的事情，听话懂事。另一个是一个彻彻尾的烂人，想被人着狠狠。总想着被人伤害和去伤害别人。”

“老公，你知吗？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我自己。”

“老公，伸手指去会破我的吗？”他害羞地开，那时候他下面还没被什么东西去过，简直又期待又害怕。

“我这样不会被人看到吧？”

“想着老公摸的。”袁非霭如是回答。

陈徊也没再回话。却因为这句话失眠了一夜。

还是袁非霭先言打破安静。

他顺了顺气，忍住怒火，发了句，“小少爷，你说这话爸妈知吗？知你是货吗？”

陈徊看着他布满的脸，低声说了一句，“不会，我快抱你回去，没人能看到。”

袁非霭看到这句整个人的脸都烧红了。

那张烂在不在了都不好说。

“因为你也是我的人啊。”

陈徊对着那张照片了一会儿，十几分钟以后也满汗地了来。他拿纸净来的，把纸巾上的白浊拍下来给袁非霭发过去。

陈徊忍不住瞥手机。

时间回到现在，袁非霭被陈徊抱着走卫生间。在陈徊的那句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你以后，二人沉默了许久，彼此都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陈徊看着他发过来的文字，说了一句：“可在我面前，你又听话懂事，又破烂不堪。”

袁非霭那边消停了很久，半天才发了一句过来。

袁非霭允许自己叫他老婆诶。虽然隔着屏幕，但陈徊知，对面的袁非霭此刻应该跟他一样，尚未从的余韵中脱。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讨好你。”漆黑的夜晚，少年袁非霭对着屏幕，吐了句真话，“我其实对自己很失望，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伤害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妈的婊，跟陌生人能成这样。

“老公，了，好舒服。”

没一会儿，他看到那人发来的语音条。

不到五分钟，那人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想啊。但我没机会了。”屏幕对面的袁非霭叹了气。

“把手指伸去，给我拍一张。”男人晾了他几分钟。

“自己一下，几声给我听听。”陈徊对着屏幕里放大的照片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