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心一颤，月下清景人间烟火，他跟在陈徊的后，踩着他的影，走在小巷里，路过许多人，面孔都模糊如影，只有陈徊握住他手的温度让他觉得真切。

陈徊陷了短暂的思考。几秒钟以后答复了一声好。

袁非霭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徊，他害怕这些话会给陈徊造成心里负担，但在带他去看医生之前总得先征求他本人的意见。

陈徊弯了腰，在人群拥挤，纷嘈杂的夜里面对面讲了一句，“那你呢，有原谅我对你犯下的错事吗？”

“在想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原谅我。”袁非霭没周围人的目光，靠在他上，里几分脆弱。

“不用说来，在心里想一下答案就行。”

“其实我前几天有跟娜娜聊过这件事。”袁非霭叹了声气，靠在他上小声说，“我给她讲了我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说说你可能有一像偏执型人格障碍……建议我空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那双手里有疤痕，是很多年前他犯下的错误，如今已经愈合，但伤疤依旧目惊心。袁非霭心里一疼，为多年前的错事在心中默默歉。说完那句“对不起”以后他轻轻提起陈徊的手，在他的手心里落下了个吻，吻毕，一脸虔诚地望着陈徊的睛。

穿越人海，他们像背着家长谈恋的小情侣一样牵起手。说来奇怪，在一起这么多年，可认真谈恋的日才不过几天。

“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你了。你吃的那么多安眠药从哪来的？”袁非霭叹了声气，最近这段时日陈徊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每晚依旧得抱着他才能睡，他思前想后还是察觉陈徊的失眠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

夜间暮穿透时光，将他带回中那年学校外的夜市，那时没实现的妄想在这一刻蓬生长变为现实。路越走越远，他想要的东西却越来越清晰。一直以来都是他太笨，他想找回的那个孤注一掷着他的少年，其实就藏在他前的这影里。

他不能越过陈徊找到陈徊的。

陈徊如实坦白，“安眠药是从楚文那拿来的。之前你走的时候，我晚上总是睡不着。”

袁非霭有惊愕，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接受，倒是有些无所适从了。他的和陈徊贴的很近，低声在他旁念叨着，“我之前咨询过，他们说偏执型人格是能靠改善环境治疗好的。”

“我是说，以后我会多对你好一。比你想要的还要好一。”袁非霭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指腹的戒指在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光，像是在昭示着他脱而的承诺。

“嗯？”陈徊看着他的睛。

“不过现在我有你了。你比所有的安眠药都用。”陈徊小声在他耳畔轻语。袁非霭脸一红，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就格外暧昧了。

陈徊的睛很漂亮，是笑起来弯弯的桃，角有笑纹。早些年的时候带着镜，掩盖住长长的睫，看得不真切。工作以后了手术矫正视力以后比学生时期有神一些。

牵过手。袁非霭受着男人的大手包裹住他的手，在他想要逃走的时候用修长有力的手指牵住他的小指。

“想什么呢？”陈徊见他盯着自己的睛神问。

袁非霭心，早就原谅你了，不然在你要死要活的时候就不救你了。

下一秒他听到陈徊又说，“你心里想的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