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脸上惊慌之后便是尴尬，沉默了一下，飞速窗逃跑了。

杨戬从拒绝、不适应，到默默收下，让玉帝觉得他们之间的裂痕在慢慢填平，不由得心生幻想。这一次宴会除了给杨戬一份绝无仅有的亲笔邀请函，玉帝还特意叫人去请玉鼎真人。杨戬若觉得拉不下脸，也可以借着陪伴师父的名义一起来。玉帝自认这番举动可说是尽心贴，给他预备足了台阶，没想到这人真就装作不知，玉鼎真人也不曾在献礼时提及某样是他徒弟送来。

满耳朵听的都是阿谀奉承，玉帝越发觉得没意思，酒宴才过一半便借醒酒退席，想找个地方伤悲秋。可惜今日至尊万寿，八方来贺，闹非凡，枯木都不敢不开新叶共襄盛举，哪里有安静地方？玉帝躲来躲去，最后只好了书房。

推开门却意外看到书桌旁站着个人，正因为这动静一脸防备地抬，仿佛一只误的小松鼠。玉帝张张，不知该怎么和他打招呼，避开的视线扫到桌上的东西，玉帝愣了一下：“你……”

这次来行，玉帝便带了一盒，杨戬不知这是什么，只乖乖分由着玉帝东西。那细的琉璃丝沾了，起先有些僵，不多时便贴合在上，仿佛被手指住一般。玉帝直，刮过被琉璃包裹的，杨戬仰尖叫，不住颤抖，玉帝大幅度几下，杨戬便如离的鱼一般剧烈摇动，只是被架禁锢着，挣扎不能。

盒正中是一方端砚，形态隐隐是个一笔连成的寿字，下面压着一刀描金松鹤粉蜡笺，拿这两样，还有两个小一些的盒，一看就是凡人的工艺品。

只不的小东西！玉帝受着众仙的三跪九叩，面上平静无波，心里默默骂杨戬。自从杨戬封了川主，住在江，玉帝一天一份生日礼，照下界时间给他送礼，有时是金御酒，有时是仙丹蟠桃，有时是刚贡的珍禽异兽，实在没得送了，玉帝也会写一封贺词，添几样当日新的果品小菜，叫人送去。

一整个下午，杨戬被不停无法，连晚饭都是跪在桌下营养，还在收缩，带给玉帝极致的愉。

另一盒东西玉帝已心里有数，打开一看，果然是墨。五块松烟墨倒是齐整整的素面，泽浑厚黑亮，一个字也没有。玉帝端详许久，也只能据九和五推测个九五至尊的义，而这墨块为何什么装饰都没有，他却不懂。

玉帝有些猜测，又不敢置信，克制着情绪，小心地拆开。

玉帝将得更，抱着他满足睡去。

桌上是一个大盒，黑乎乎的，甚至都没有什么的包装，只有一金灿灿的缎带，捆了个最普通十字，两端系成一朵不够致的礼。

梦里，玉帝坐在九天之上，受万仙朝贺，这一日正是正月初七，玉皇寿辰。

用一年。若是不承雨，这一只三五年也尽够了。陛下只拿去用……啊啊……扎罗以后会……年年贡玩贱的件……”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是杨戬生以来，第一次赶上玉帝过寿。早在天界秋狩时，他便给杨戬透过风，希望他来赴会。半月前又亲笔写了邀请函，派杨戬看着最顺的总送去江，下界十五六年的时间过去，仍没能等来杨戬。

与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一样，玉皇寿宴亦是仙界最隆重的宴会，群圣毕至，诸佛朝拜，仙乐飘飘，鸾飞凤舞，是世人想象不到的仙家盛景。一派繁华喧闹里，玉帝却颇有些遗憾，这一次的宴会，杨戬仍然没有来。

玉帝享用到夜，抵着杨戬额悄声说：“下个月还想这么玩。”杨戬应了：“都……都由着你。”

玉帝只觉此时静谧的书房无比温馨，笑着坐下，拿起其中一个，开始认真研究凡间如今行的机关。拨两下搭扣，盒盖缓缓弹开，九支湖笔一字排列，每支笔上一个字，玉帝一一看去，依次是：仁、行、让、信、固、治、义、意、勇。玉帝扑哧一乐：“小兔崽，教朕执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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