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们服务意识还不全面，”艾松馥及时说，“确实会有客人既想品尝西餐但还是喜用筷。钱总一下就让我们看到了服务的不足之，太谢了。”

说话间菜品也开始上了。前面光顾着和艾家弟打，茹宏图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吃的是西餐，而他以前本就没吃过，哪里会用刀叉？！好在前菜是些汤品、塔塔之类可以用勺或者直接上手拿沾面包片吃的，茹宏图可以偷偷学旁边钱臣的样吃，可一到主菜需要用到刀叉他就一时学不来了。

“我下午和钱君联系了一次，他跟我说……”艾桐芳附在弟弟耳边说话的语调都上扬了，“钱臣也喜男人。”

这个艾松馥长得斯文俊秀学历又，完全符合以前茹宏图的审偏好，即便他现在一心只有钱臣，但仍免不了会不由自主地对这类人抱着更友好的态度：“艾先生年纪轻轻就理那么大个产业，今后真是了不得呀！”艾松馥腼腆一笑：“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茹先生、钱总……既然在座只有一位钱总我就不加‘小’字了。如果最近在度假村有任何不满意、不舒适的地方都请不用在意直接告诉我。贵客的建议意见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但艾家弟特别是艾松馥很会说话，就凭一句称呼不说小钱总，钱臣就知他是个聪明人，对他印象不错。因此即便是应酬也不那么难熬。况且又有平日里不常见这副灵样的茹宏图活跃在侧，还真是一次难忘的验。

“帮我拿双筷，也给这位先生拿一副。”钱臣招手叫服务生，气自然得仿佛西餐厅备筷也理所应当。他的要求让艾家弟俱是一怔，钱臣只简单解释：“抱歉，还是习惯用筷。”服务生说没有，但现在已经派人去中餐拿。

钱臣噙着微笑，偷偷在桌下用挨了挨茹宏图的，茹宏图回碰回去。对面的两人并不知桌下面的小动作，艾桐芳接着介绍：“这是我弟弟，艾松馥。去年刚从国读完MBA回来，现在在这儿理度假村的业务。”

午走得急，忘了请教您贵姓？”“啊，我叫茹宏图。”他可不会什么免贵姓某的文绉绉说法，但艾桐芳似乎并不在意：“幸会幸会。既然是小钱总的好友，不知在哪里就呀？”钱臣刚想帮他解围，哪知茹宏图已经笑呵呵地答了：“自然不能和二位的家业相比，只是开门小生意而已。”他这话回得巧妙，包铺的生意与荣恒比固然如蝼蚁般微小，可哪怕百来万的产业在他们面前也算不了什么。只要他不说，艾桐芳哪知他是有百十万还是开包铺呢？

送走钱臣和茹宏图之后，艾家弟自己闲聊起来。“茹先生是很有趣，而那位小钱总嘛……”艾松馥思索了一下笑，“倒和你听说来的不一样，很有格。”艾桐芳说：“那我哪里知他这么有‘格’，都有油盐不的意思。他哥哥钱君人如其名是个好相的君，我还以为双胞胎兄弟俩格差不多呢。弟弟据说也是这几年才在钱氏面事儿的，也不知什么神秘得很。不过模样倒是和哥哥一样一一的好。”

钱臣一直没怎么说话，基本由茹宏图替他涉了。虽然茹宏图的文化平不，但在帮派里跟着混过见识繁杂，面对艾家弟竟然也能有来有回地打。只有涉及到他没怎么接过的商业领域时，话语权才会又转到钱臣这里。钱臣没想过茹宏图是有代理话事人这样的才能，要是以前伏韧肯用他，会不会远不至于那样低人一等。可转念再想，振青帮的中层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竟数不几个有好下场，又庆幸茹宏图只是最无关要不会引人注意的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