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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2/2)

“你要说我没有维护茹宏图的私心,自然不可能。但我更维护的是我们在上立本——‘义’。钱门经历如此多波折之所以到现在仍有不少兄弟不离不弃,不正是因为他们知只要在钱门,所受的伤害必定会讨还、承受的冤屈必然能伸张!要是无信、无义,让为钱门豁命的恩人返遭戕害,那我钱臣还有什么资格恬不知耻地坐在老大的位上!”

密的四人团,除自己外全由钱臣“理”了,赵起梁不得不重新审视钱臣,这个男人“剜去心尖”、“斩断手足”难都不会痛吗?而那个茹宏图又是怎么在他曾有如此之人后,还能走到他边的。

犹如卸下千斤重担,钱臣步履轻快地离开了,着司机以最快速度回到家,在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已经想好要怎么抱茹宏图、怎么亲吻他,怎么告诉他今后在自己边就是绝对安全的港湾,再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他。

这个回答足够明晰,赵起梁也不用再问什么,他向钱臣要了烟倒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事到如今我只能接受前的现实,也尊重你的决定,钱老大。但我觉得累了,这些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我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噩梦,我想申请休假。”钱臣眸半垂,低声说:“当然可以……还有……抱歉。”

“你最好是这样。”赵起梁埋怨。

离开短短几天就带着无比的慨与期待,钱臣扬声唤:“图图!”

钱臣起走到门边,却突然住脚步回:“老赵!”赵起梁被吓了一忙坐起:“嘛?”“谢谢你最终还是站在我这边,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钱臣动地说。赵起梁扒了扒发:“哎哟可行了吧大哥那么麻,还不如给我多放两天假!”

“这么想那就错了老赵。宾武对茹宏图下手究其本,是他无法接受将对李帝如的全倾慕借由我——一个他认为足以与李帝如般的人去投,可我不仅没有与李帝如相携相守,甚至对他开了枪。他的恨不敢向我,只能发在其他人上,这个人哪怕不是茹宏图,也会是任何一个人,”钱臣扼腕,“支撑着宾武一错再错的莽劲是他自认为要为李帝如守住我,不让我移情别恋。可最后令他崩溃的本源才是他中最为无瑕的李帝如。”

叠,异常严肃地说:“你或许可以这么认为,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符合你想象中的我为‘旧’冲冠一怒,不顾情谊理掉弟兄的法。可我要表明的是,哪怕我与茹宏图并没有建立起亲密关系,宾武这么对他也同样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明白了。”赵起梁惨笑。宾武手中的权力被钱臣拆得七零八落,自己还嫌弃他搞什么组织冗余,原来是早有要理宾武的心思,不是一时冲动才下的决定。

但迎接他的只有无尽沉默。

“可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们没有在一起,阿武怎么会对茹宏图下手!?”

“一直以来仗着被喜而不断试探真心的人是我,从来无愧赤诚的人是他。如果认为我只是怜悯与愧疚才和茹宏图在一起,那既是轻视了他也同样看低了我。”

赵起梁苦笑说:“有什么可抱歉的,比我难受百倍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放心吧,我虽然是你们中基本不参与打打杀杀的一介书生,但我也没有脆弱到那地步。我只是,唉……只是需要时间消化。在这之前,就劳烦您钱老大也来受‘文职’的繁琐了。“

“呵呵,好。至于李帝如和宾武的事,我会陆续向帮内弟兄们阐明真相,以前是我有私心在维持李帝如最后的颜面,结果导致了那么多事情发生是我的失策,以后不会了。”

钱臣知他想得到的答案,略微闭目之后郑重回答:“或许就在我被李帝如背叛的那天。他看着那么畏缩,连我给他的枪都不敢带在上,可是却定地要去找、去救符韧。我忘不掉他离开的背影……他比所有人都要勇敢、坦。”

“最后一个问题,茹宏图是什么时候……”

钱臣的话语振聋发聩,让赵起梁也开始认真内省,自己因宾武被理的下场一时震惊,思维太囿于钱臣和茹宏图的关系,差忘了钱臣是个怎样的人——他当然在乎情谊,却绝不会被情谊冲昏脑,否则怎么连对李帝如都能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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