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虫目前却大都因为神力稍输多一，就觉得疼脑神不济，然后便越发不乐意使用神力了。真是苦了雌虫也害了他们自己。

布兰特可不想自己不如纯雄的地方再多一广为虫知，成为某一些雄虫奚落他的谈资。而且用这样不稳定的神力给雌虫清除污染说不定也有风险，他也不全然是自私嘛~

“所以，布兰特，你有承担这风险并且不轻易放弃的觉悟吗？”

另外，再从其他方面多齐下。

总之这么说来，倘若晋级真行得通，那布兰特的第一步就不是向S级迈了，而是想办法补足他跟A级之间的差别。不能用立竿见影的晋级来证明可行倒是不打，只要有效果，那都是一个信号。

但布兰特告诉他，可能这么在他上效果会大打折扣。

而布兰特听了苍殊归纳来的这两个词，却是一愣，随即竟笑了来，似哭还笑一般。

他之所以从不曾给雌虫清除污染，便是因此。

简言之，保密。

而说到该怎么，苍殊首先提他关于发情期对抗本能的猜想。他确实还没有一完整而明的试验方案，毕竟只有他这一个前例可以参考。

布兰特：……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布兰特承认，他的神力其实比A级雄虫明显差一截，但到底还是过B级的。

所以，苍殊才会在实验对象的选择上如此慎重。要几番摸索布兰特的情，而不是一上来就抛“大好消息”，你情我愿就能行。

“我这么说，不是让你为以后的失败找好借，而是希望你放平心态，放稳心态。”

苍殊满意一笑。

只要第四张牌对上面还有效力，那么即便苍殊明知成功不了，但在对方“信则有”的时候，他就依旧可以明目张胆打着这个旗号兴风作浪！

布兰特多少期待能听到一好话。

布兰特莞尔，“当然。”

蠢，也没那个脸说去。

哦，这样。

“现在能好好跟我说一下你的情况了？”

“我找过他了，不过他好像正在生气，就算了。”

“我有。”布兰特斩钉截铁。

虽然也不能保证选对了嘴严的虫就一定不会去，但……

“你真是个奇妙的家伙，我要是再早个十年认识你就好了。”枉自己左右逢源二十多年，那些朋友和情人，都没一个见面才两三个小时的雄虫了解自己。

“哈哈哈哈哈……”布兰特一手搭在自己的睛上，笑声中有洒脱，有自嘲，有释然，有脆弱。不过等他笑够了，拿开手，再看着一脸无害、仿佛不觉得自己有说什么动人心的话的苍殊，布兰特又笑了。

雌虫可能知不大来他比A雄差了多少，但如果在清除污染的过程中，神力忽忽弱忽有忽无，雌虫却一定能觉到。

苍殊表示，那总之也先试一试，努力抗衡兽和本能，争取到完全清醒，完全自控。

神力绝对是越磨越光，苍殊好几次都是在大量消耗神力之后，神力就像反哺一般增多了，增了，使用也更加得心应手了，腰不酸也，呸，不是。

其中重中之重便是布兰特的神力。

所以，苍殊在询问了布兰特平时玩战斗类虚拟网游的一些情况后，决定给他调整一下方向，改技能读条类，为战甲搏斗、准击这些更贴合实际、需要更灵控的类型。

——害！怪苍殊对雄虫群的主观印象太差，目前除了圣扎迦利和布兰特，其他雄在苍殊里基本等于智障。雄虫们：？？？

总之，不破不立。

等这一训练有了

布兰特收敛了轻松笑闹的脸。

试想，如果实验证明其他雄虫无法晋级，这个结果被内阁那些老家伙知了，那苍殊的第四张牌可就废了！

同时，还有个问题是不太稳定。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传言你跟圣扎迦利关系很好，你怎么没有找上他，而是找了我？”

而苍殊则还逮着这个话题正儿八经地说了下去：“关于这一，我选择你也是担了风险的，但同时这个风险也是我们共有的——可能无法成功；可能其他雄虫能到，而你不行。”

因为，或许因布兰特有一半是雌虫的原因，他在发情时并没有那神智全无的觉，只是模模糊糊，以及望空前烈。事后想一想，他还是多少能想起来自己了什么的。

老实人苍殊老实说：“除了你不是完全的雄虫以外，其他确实更好。”

眉弯弯，若有意。

布兰特故意不满地哼了一声。“原来我还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还以为您能嘴甜一，哄我两句说我条件比他好呢。”

“哦，不对，十年前的你可还没这么有意思。”布兰特又自说自话。

接下来就是苍殊针对布兰特的一系列情况而展开的一问一答了，还真是挖来不少外界都不知的一手消息，苍殊要是个狗仔把这些公布去，肯定能个大新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