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常会叫他“钱叔叔”，“钱校长”听起来是尊重，实际上瞬间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反而没有以前亲近他。

田文带着叶棠来到校长办公室，门没有关，田文在外面敲了敲门。

她突然变正常了，他反而不习惯了。

她是在说笑话吗？

这话让钱江海和田文都愣了一下，叶棠的神情明明还是那么谦逊的样，可是却莫名让他们到傲，以及对2班的不屑。

“不一定，要看你的成绩，”钱江海语气比较蓄。2班的学生成绩都是理科年级前50名，叶棠以前的成绩是垫底，他再怎么帮叶棠走后门，也不可能让她随便2班。

钱江海问她，“田老师说，你知欧拉定理？”

钱江海说，“你这么认为也没错，你的病好了，如果你的成绩相应的有所提，我们可以把你调到更好的班上去。”

没有多想，他要是知叶棠摔得这么“严重”，把病都摔好了，他当时一定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或许去叶老师家里看看叶棠到底是什么情况。

田文疑惑，她哪儿来的自信看不上2班？“虽…虽然2班也…也不怎…怎么样，好…好歹比8…8班一。”

钱江海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笑，以前他对叶棠说十句话，她或许都不会回应他一句。

一个长期有一半学生翘课的班级，一个几乎所有学生都是混混的班级，确定有学习氛围和班风？

8班的学习氛围？8班的班风？

“钱校长，您好，”叶棠对他很尊敬，小叶棠能在八十七中安稳读书，毫发无伤，不仅是靠岑砚南的校霸威慑，更重要的是校长率先的庇护，在校园里，谁狠，也没有一校之长狠。

叶棠谦虚的说，“略懂。”

没想到叶棠说，“不用了，在我看来，2班和8班没有区别……”

田文连忙摆手，“不...我...不...不是，”叶棠被一双这么犀利的睛看着，让田文恍然想起自己学生时代面对严苛的老师，他张的愈加结。

叶棠摇，很决的说，“不用了，无论我是否能通过你们的测试，我都不换班，我习惯了8班的学习氛围，8班的班风也更适合我。”

“更好的班……您是指2班？”叶棠反问。

“糖糖，”钱江海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你们是不是想检验我的智商？”叶棠问钱江海，同时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田文。

钱江海抬起，一望见站在田文边的女孩，他是看着叶棠长大的。此刻乍一看，她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给他的觉已经截然不同，气质是缥缈，难以琢磨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双睛如此灵动过。

钱江海从屉里拿一份试卷，“这是今年上半学年一年级期末考试的数学试卷，我们想确认你的数学平，你愿意这份试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