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意识到什么，立刻又上微博和B站。果然，与昱初百货有关的内容度降低了许多，搜榜上已经看不到“假货门”的字，转而变成#A城八十七中师生窜通作弊#的标题。

接着是传播视频的主播Zoo，段宏想找到这个人，与他好好“谈谈”，B站却以不能用隐私为由，拒不合调查。

“我们随便打发骆家不太好吧，”段母对丈夫说。

岑砚南皱眉，他也发现事情不寻常，就好像背后有人故意把他们推到前面挡枪。

段宏冷哼，“你以为骆家会把我们当回事？你以为骆幸川会拆我们的礼？”

段母和段昱初都愣了愣，他们觉得段宏好像对骆家很不满。

岑砚南只是一个平凡中生，不懂名利场复杂的争斗，但他也能猜到第一个将他们作弊的事情发到公共网络，且钱买量炒“红”他们的人/团恐怕是昱初百货，或者说是段氏集团。

段昱初将功补过，不仅避免自己被父亲训斥，还让沉了几日的男人眉开笑。

首先是监控这一块，盗取视频的人手段十分超，没有留下实质的线索，调查人员只能找到那家咖啡馆店长李俊，对方是用他的份登录网络的，李俊是无辜的，一问三不知，他本没发现自己的账被盗用。线索在这里也断了。

段昱初有些犹豫，骆幸川近期对他怪气的态度，让他都无法伪装自己，继续维持他们友的关系，他心底是想跟骆幸川绝的，他什么都不缺，哪儿也不比他差，嘛要讨好他，拿脸贴他冷。

晚餐的时候，段昱初的母亲问儿，“今天是骆幸川的生日，骆家好像没举办生日宴会，我们要不要以你得名义派人送礼过去？”

岑砚南真不知自己随便讲两句话，就成了千万人的谈资。他和郑勇在三儿的提示下，也打开抖音，大分网民们都被带节奏，相信主观，认为教育局的决定肯定不会有错。

……

岑砚南猜对了一半，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段昱初，他看到年级大群里传播的大红榜照片后，灵机一动，立刻想到这个主意，以此得到父亲的谅解——段宏不是骆荣诚，得知儿考得这么差，非常生气。

“礼还是要送的，”段宏招来家，让他去楼下储室找一个礼盒，重新包装一下送到骆家去。

郑勇“咦”了一声，“这小事也值得网上炒翻天？且不谈你和叶棠作没作弊。哥也是从学生过来的，哪所学校没作弊啊，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博士论文还有抄袭的呢，没见闹这么大的，好奇怪。”

可……”

还有网上若有似无的军，段宏联系军公司，对方承认被雇佣炒作“假货门”，但自称有职业德，拒绝透雇主信息。

自己的产业遭此重创，比恢复声誉更重要的是找到背后黑手，段宏动用了所有手段和人脉，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