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於找到一篇两年前对他的访谈。

她想，如果她是上天的私生，难不成顾清晨就是撒旦的儿？

简大兮：……

他说：「法律一字一条文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主动且轻易地背叛你。」

韩小5：怎麽了？

之後她分享这个想法给路遥听，路遥认为顾清晨一看就是天界来的仙人，韩晓雾才是那个界的混世小恶，嫌她打b喻也打得这麽无理无据，那语气十分冷酷无情。

蜃楼就是MIRAGE。

她敷着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着手机，突然见简兮给她传来了讯息。

顾清晨：「学校里b较单纯。」

她眨了眨，对这个结果丝毫不到意外。

访谈中问到顾清晨这麽优秀，既然可以级这麽多，代表不论文理科系都很擅长，为什麽最後选择了读法律。

韩小5：我说拳，你想什麽呢。

韩晓雾从小就知自己天赋异禀，智商於常人，别人要十分力气才能勉完成的事情，她只需要五分就能近乎完地达成。岂料看了这篇访谈，顾清晨这厮竟然b她更像个开外挂的，她差儿有一棋逢对手的错觉。

韩晓雾表示：还能好好当朋友吗？

简大兮：……别怪我多嘴，N1TaMa首先得有东西才y得起来。

韩晓雾看着文字访谈稿，彷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顾清晨淡着眉，语气凉薄的说这段话。

韩小5：你招惹的妹还不够多？这一个算什麽？

韩晓雾恶心归恶心，还是乖乖掐掉手机、掀掉面，把一迪士尼小人鱼的居家服换掉，前去安漫漫长夜中脆弱又寂寞的简同志了。

韩小5：简兮你一个大男人别卖萌！看着恶心！！！

简大兮：亲Ai哒什麽时候来陪我喝酒QQ

简大兮：我竟然有心。

顾教授其人，在大家还是个玩红绿灯、鬼抓人的P孩小学生时，他就已经级到国中去提升自我了。他的学生时期简直就是学霸……不，学神闯关游戏，一路考试一路级，最後年纪轻轻就上了大学，并且轻松拿到学历，二十几岁就发表了几篇极权威X的论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访谈又问到，律师是大分法学生的志向，薪一向不会太差，为什麽最後不走律师这条路，反而选择了当老师。

有求必in。

顾清晨浑一GU清劲儿，彷佛对什麽都无yu无求，清冷又寡淡，看起来就不是个乐於对外提供太多个人讯息的人。

咦，好像哪里不对

韩小5：……

简大兮：原本我想说玩完就甩了她，结果她先把我甩了。

韩小5：……报应。

她半是餍足半是失望地关掉了电脑，餍足是得到了顾清晨的资讯，失望也是不能得到更多顾清晨的资讯。

简大兮：小五宝贝，你什麽时候要再来蜃楼？

韩小5：说吧，有求必y。

韩晓雾看完访谈後，不Si心地想继续扒顾教授的资料，结果当然是无疾而终。

韩小5：你只是不适应，以後多被甩几次就习惯了。

两人照常贫了一阵，简兮才说重。

简大兮：我想你了。

简大兮：我不小心招惹了一个妹。

……真的很顾清晨了，给您个诚挚的建议，远离红尘去云游仙山，不是更单纯？

就在大家以为这位天才法学生要成为当代律师界的一朵奇葩兼清之後，顾清晨却放弃了执照考试，跑去当了个教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