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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俢修)(3/3)

不生气吗?”

上次他吃慢了说他磨叽,战场上这样头都掉了,上上次他夹远处的菜说他手伸的长,没规矩,可第一次他只扒跟前的菜却教训他,畏畏缩缩,小家子气。

反正横也是他,竖也是他。前也是他,后也是他。对也是他,错也是他。

跟着江重山久了,江鱼想起了上辈子网络上调侃

女朋友的一句话:女朋友都是对的,如果你觉得女朋友错了,请反思自己。如果你还觉得女朋友错了,请参照第一条,女朋友都是对的。

套用在江重山身上,就是:主人都是对的,如果你觉得主人错了,请抽自己一巴掌,谨记第一条,主人都是对的。

江安语结。

江鱼退下衣衫,“动手吧,下手轻些。”

江安苦了脸,“这可不敢,待会儿我给你多上点药。”

江鱼“切”了一声。

江重山的夭却没作完,作夭是老头的话,老头似乎对江重山十分瞧不上,但从不在江鱼面前谈论他,有时江鱼在他面前露出对江重山的抱怨,反倒会被他敲打一番,「子不言父过」,这让江鱼对这个世界的规矩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闲话不说,晚上江鱼服侍江重山洗脚。

江重山臭着一张脸,浑身都冒着老子不爽的气息,江鱼小心翼翼地试好水温,把盆端到他脚下,江重山还没把脚放进去,就把水盆踹翻了,“这么冷,你想冻死老子啊!”

江鱼明知道他在找茬,却俯身,磕头,水沾湿了他的额头,“是贱奴的错,求主人责罚。”

江重山踢了他一脚,“去给我换热水来。”

“是,主人。”

这回江鱼使了个心计,只在洗脚的木桶里加凉水,然后提一桶刚烧开的、滚烫的热水来,一瓢一瓢地往里添,边添边问,“主人,这个水温可以吗?”

江重山的脚都被烫红了还说不够热,江鱼一声不吭继续加,直到上面那人说“够了”,才停下来。

“嘶……”

江鱼伸进手给他洗脚的时候感觉皮都要被烫掉了,他偷偷看了江重山一眼,据说人脚上的神经更密集,对疼痛更敏感,不知道他的“主人”会不会更烫。

父子主奴两个各怀心思,都咬牙忍耐,最后洗完是一双通红的小手和一双通红的大脚。

大脚的主人收脚上床,自己躺下休息,却不放过小手的主人,“既然这么耐不得热就好好练练,今晚就给孤当个烛台吧。”

江鱼握着两根蜡烛跪在江重山床边,烛泪流下来,滴在他手上,手疼得晃动,烛火摇曳。

江重山,“跪到床尾去,再晃孤砍了你的手!”

江鱼,“是,主人。”

江鱼喊的又响又亮,把江重山的睡意都赶跑了,后者腾地爬起来,“你这个逆子——”

想骂什么却找不到理由,吼道,“给我滚到外间去跪着。”

江鱼从善如流,麻溜到外面跪下。

事后多年,他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又怎么敢挑衅那个男人,可能是因为江重山在他面前嬉笑怒骂,越来越真实,也可能是他真的憋太久了,反骨横生压不住了。

江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却被一声“急报”惊醒,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江重山从里面匆匆出来,路过他时脚步只顿了一下,之后江鱼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能见他。

边疆战起,匈奴来犯,连下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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