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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求他,“不要……”
就如此刻一样。
江鱼却觉得灵魂都被他攥住了,正在发育的乳腺被残忍地揉搓着,不儿忽惕这个傻大雕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他却不敢求他轻点儿,因为这这只傻雕只会变本加厉地使劲儿,有时候江鱼觉得里面的肉都已经被揉烂了。
不儿忽惕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总是嫌这里小,想要把它揉成记忆里他阿娜的那样。
江鱼实在受不住了,把上面的红樱喂到他嘴里,这是不儿忽惕第三喜爱的地方,两颗乳粒因为他经常的噬咬,已经有些暗红,其中,不儿忽惕额最喜欢左边这一颗,他将突厥人生下来就佩戴的耳饰穿到了上面,对于他们阿史那部的人来说,这件小小的耳饰就是他们的命。
他还记得穿刺的时候,余勒都思刚满十五岁的生日,在他们突厥,十五岁的女子可以嫁人了,十五岁的男子可以成亲了,所以他把这件只送给妻子的耳饰穿到了余勒都思的左边乳头上,然后要了他。
余勒都思在突厥语中是星星的意思,不儿忽惕是金雕,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天起,他就是金雕一直仰望的星星,如今星星降落在了他掌心,他会用一生占有守护。
不儿忽惕低下头,将那小小的已经硬成石子的肉粒叼进嘴里,用力的吸吮,舔弄,咀嚼。
脆弱的乳孔张开,渗出一丝丝细血,咸湿的口水腌煎着细小的伤口,江鱼忍不住喊,“疼。”
不儿忽惕在床上从不会怜惜他,一巴掌扇在另一只乳粒上,打的那半边胸膛失去了知觉,片刻后,是密密扎扎的疼痛,还有酸痒,“疼也忍着,说让它给那么多人看到了,我要惩罚它们。”
不儿忽惕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线,江鱼却不啻看到了最恐怖的刑具一样惊恐,他哭着摇头,“没有给他们看到,都遮住了。”上一次被人看到脸,不儿忽惕差点把他的脸打烂,这次他特意蒙了面纱,胸脯只露出了一点点。
不儿忽惕完全不听,他将细线一匝一匝缠绕在乳头根部,小小的乳头被缠成一个白色的细棒,在江鱼不止的求饶声中,不儿忽惕将两边的线头收紧,狠狠收紧。
“啊,要被勒断了,不儿忽惕,求你,放开吧。”
回答他的是不儿忽惕又一次用力,江鱼的哭声一窒,惊恐地看着他将线头伸向另一边,如法炮制,两个乳头被拉的几乎挨住,中间的细线随时好像崩断,最痛的却是乳根的部位。
“坏了,要坏了啊,求求你,替我松开吧。”
不儿忽惕亲亲他的眼睛,“不会坏的,你知道你的身体不论怎么折腾明天都会好的,你还要给我生一个孩子,让他趴在你的胸口吃奶呢。”
江鱼摇头,“不,不要。”
不儿忽惕一把拽下他下面的裙子,手指粗暴地来插进他前面的小穴,这是他第一爱的地方,狠狠搅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