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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来最惊惶的一次。
胖呆“噗”地讲江鱼吐出来,没了琵琶骨中的铁链阻滞经脉,江鱼一边运转内力,一边运转治愈异能。这些天他不停地运转异能,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其实并未伤到根本,不过一刻钟,肩胛骨内的伤已经痊愈,只留下外面两个结了血痂或血冰的肉洞。
但最艰险的时候这才开始,他没有想到胖呆会来,按他原本的计划,在“受刑不住”的时候向江重山低头,取得他的信任,然后……
现在,只能和胖呆先逃出去了。
但谈何容易。
四周的墙上已经架满了弓箭手,他们手中只有一个江明英为质,耗下去,死的一定是他们。
江鱼亲了亲胖呆的小圆耳朵,像它小时候那样,把它乐得摇起尾巴。
与此同时,江鱼手心一把透明的冰刃慢慢凝成,这是他在坠进冰河之后觉醒的第三个异能,冰系或称水系,只见冰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进两人江重山的腹部——原本是冲着胸口去的,但那人绝佳的危险感知度让他后退了一步,插进丹田,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紧随其后的是一把金属软剑,没有人看清楚它是从哪里出来的,但已经被江鱼架在了江重山的脖子上。
江明英,江安,郭淮,江松……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不仅是因为江鱼挟持了他们的父亲、主人、将军,还有更深刻地原因——他打破了父父子子的规矩,在这个父让子死,子不得不死的时代,敢把剑架在父亲脖子上的儿子简直惊世骇俗,骇人听闻,闻所未闻!
江安叫嚣道,“放开主人!”
江明英一面为父亲担心,一面痛心疾首,“三弟,人人都说你曾弑父,我一直不信,人性本善,那时你不过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但我今天开始怀疑了。”
郭淮,“大胆,子伤父,是凌迟的大罪!”
最有风度的竟然是江重山,“好好好,有胆气,有魄力,还有本事,那就动手吧,还等什么,为父就看着你怎么弑父呢?”
江鱼道,“同样的话送给你,我的父亲,放箭吧,还等什么,我也就看着你怎么你杀子呢,看是他们的箭快,还是我手中的剑和白虎的爪子快!”
江重山脸色不好,说到底他的淡定不也是笃定江鱼不会和他同归于尽。
江鱼手中的剑微微向里,“都退开,让江侯爷和江世子送我们出城!”
江安正要下令。
江重山冷着脸道,“不许退,本侯倒要看看这个孽子敢对我们怎么样?”
江安无奈,把初一和十五推出来威胁江鱼,两兄弟比江鱼更决绝,要不是江安收手快,他们已经撞见自尽了。
一计不成,江安又抬出江鱼远在都城的姨娘和弟弟,“我们来的时候郑姨娘还念着你,六公子也会叫哥哥了,和你长得很像,你忍心连累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