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笙笑两声，“前段时间我给我爸的钱，我妈又他吐来了。”

“那倒不是，本就没本找我，这是我妈的影视公司准备的项目。”

“你也敢试错的，从造型师转型经纪人，每个行业都扎了。”赵余笙说。

“开玩笑的，之前我说让我自己想清楚要什么，可以先试一试，我现在觉，确实没什么意思，所以辞了。”木尘落说。

“还不是为你，我不让公司跟你解约，被我炒鱿鱼了。”木尘落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

赵余笙沉思了一会儿，“我有我的办法，总之，先试一试，反正也没别的事。”

木尘落捶他一拳，“还不信我。”

“不是我找你，有人想见见你，不止一个。”电话那边的齐晖说。

赵余笙没有收下。

“……”

糊涂，真糊涂。

“我也写过一个校园情剧本，我发给你，劝你妈改投我的。”木尘落说。

“豁呦，这么自信，我看看。”

“你妈准备投多少钱？”

赵余笙低看了五分钟，抬一笑，“我劝我妈去。”

赵余笙摇摇。

女人啊，我不忍心看你作为妻，更不忍心见你作为母亲。

“我手上有剧本初稿，我打算拍个人小传。”

“嗯？你不上班吗？”赵余笙回过神来瞅他一。

木尘落骄傲的神，“那是，不过你光忙你妈的事，你自己的事呢，真的不打算趁大家伙帮你说话的时候挽回舆论吗？不然你可能真的会没工作了。”

赵余笙从咖啡厅来，天空乌云密布，那个形挑的女人已经离开了，她叫祁孟华，也就是传闻中辛芃伽的“前妻”，两人的谈话很简短，对方递过来一张卡，提要补偿他这段时间因为舆论遭受的损失，她惊讶于他什么都没辩解，也激他不辩解，给辛芃伽留了最后一面。

愧疚。

“初看剧本的时候，这个人其实已经在我脑海里搭建了起来，况且我也有很多拍短片的经验，我认为这是最大程度展现我自己的方法了，光是文字还不够，服装、场景、特效，加上表演构建一个完整的任务表达。”

“其实有拍过的经验就会知哪些地方可以省哪些地方要，这都是可以调度的。”

“我去，雷霆手段啊，钱够吗？”

“这剧本，难看，你现在就拿这平的本？”木尘落瞄了几他手中的剧本。

“还没问，不过，偶像剧，成本不会很的。”

木尘落开门来，坐到赵余笙旁边凑过来看。

“拍？一般人小传不是写吗？”汪芙摸不着脑。

“好吧，初步想法是什么？”汪芙有些好奇。

“放。”赵余笙一愣，看到他的神又随即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

“但是他很想见你，还记得那个无条件服从的指令吗？你欠他一个。”

“真的？”汪芙惊掉下。

正说着话，有人来电话了。

“我不知说什么，我现在只想拿回《化》里的角，用作品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因为这段时间投资方因为……倒了好几个，现在已经重新启动了，但也没那么快，还有一时间让他们重新考虑我。”

“我可以帮你完善小传剧情。”木尘落搭上他的肩膀，赵余笙反手握住他的手，。

赵余笙起到一旁接，“找我有事？”赵余笙的语气不善。

“你想见他吗？”

“过奖过奖。”

“有钱人的试错空间真大啊。”汪芙叹。

齐晖站他后，突然吱声。

“那服装我来搞定吧。”汪芙看着他俩结成同盟，自然也不甘落下，无奈上了贼船。

汪芙一惊，“其实我更倾向于，你先去演一些讨喜的小片，慢慢把观众的注意度从边新闻拉到你的表现力上，然后再去考虑接大制作，不然人家用你是有风险的，而且再怎么迟也不过一两个月后，网民还没失忆呢，这个项目关注度又大，贸然用你争议大是可以预见的，不是你想争取就能争取回来的。”

汪芙也叹：“写得太好了，前面搞笑，后面光是看一，泪都要掉下来了，你真。”

看着她离去的纤瘦直的背影，很奇怪的，赵余笙突然想起了他妈。

宁越的这些不应该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谢谢，他的心里不应该为辛芃伽有任何的动容，哪怕是为了曾经的情，他也不应该跟辛芃伽有任何过多的纠缠。

“商量什么呢？”

“可是，你哪有钱呢？”汪芙一听特效就知要大钱了，真不知这哥们自信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