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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萧玉浑shen酸痛,特别是下半shen,疼的动都动不了。
他撑着床榻艰难起shen靠在床tou。
寝殿内摆件奢华至极,沉香木,龙纹玉,以及他躺着的金黄se床榻,无一不在表明这是父皇的寝gong。
年幼时,他时常和父皇睡在这里。
昨天被父皇qiang迫的画面映入他脑海,萧玉咬着嘴chun红了yan眶,父皇为什么对他zuo这些对妃子才能zuo的事?
“呀,我的玉儿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告诉父皇。”
威严的男人从门外走进,声音浑厚,高大的shen躯坐在床边,把红了yan眶的mei人搂入怀中。
萧玉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艰涩开口,“父皇,你,你为什么对我zuo那些事?”
清丽的脸dan因为羞臊泛起chao红,看的萧乾hou咙gun动,yu望渐起,shen邃的yan里漾起邪气。
“zuo什么事?这zhong吗?”萧乾说着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抚摸,渐渐向下,大掌隔着亵kuan压萧玉小roubang和yin阜,小小ruanruan的rougun在他rounie下颤颤巍巍地ting立,萧乾yan里漾起nong1厚的笑意。
因为有双重xingqi,萧玉除了洗澡都不怎么好意思碰chu2下面,现在被父皇的手an压rounie,小roubang泛起奇异的胀麻gan,下面的粉nenyinchun也酥酥麻麻地吐lou情ye。
这与昨晚被父皇ju蟒qiang迫撕开,只有被侵犯的痛意,ti会不到丝毫愉悦的gan觉完全不同。
萧玉nen白的脸发tang,纤长白皙的手伸到shen下an住男人cu糙的大掌,“父皇,不要,我们是父子,不能zuo这些事。”
全然不知他的声音是怎样的ruannenjiao媚,不像拒绝,更像是引诱,听的萧乾浑shen起火,yu望凝聚腹bu,juwuyingbangbang地抵住萧玉的nen腰。
“父子又怎么样?”萧乾声音暗哑,手直接顺着衣摆钻进,se情抚摸他细腻ruannen的rurou,时不时地用cu糙的指腹an压粉nenrutou,“玉儿有两taoqi官,既可以cao2女人,也可以被男人cao2。”
“我知dao玉儿的xing子单纯,不喜朝堂的勾心斗角,也不大适合zuo一个皇帝,父皇现在还在壮年,能帮玉儿守着,但父皇死了呢?谁帮玉儿?”
听到这,萧玉也不去掰xiong口kua下肆nue的大手,连shenti的愉悦都顾不上了,急切地转shen把脸dan埋在萧乾宽厚的xiong膛磨蹭,闷闷dao:“父皇不会死,会一辈子陪着玉儿。”
“会死的,父皇一旦死去,玉儿就要面对虎视眈眈的大皇子还有你的皇弟们,”萧乾钻进萧玉亵ku握着粉nen小roubang玩弄,凌厉的下颚抵在他漆黑的发ding,用磁xing的声音引诱dao。
“玉儿和父皇在一起就不用担心这些事,父皇是皇上,没有人敢置喙父皇的私事,玉儿可以为父皇生下继承人,这样玉儿就可以当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太子了。”
“嗯唔……”没ti会过yu望快gan的萧玉,被父皇在shen上luan摸的大手弄的yun乎乎的,理智全无,迷离着yan抬tou看父皇英俊的脸,“真的可以吗?”
“可以。”萧乾低tou亲上他chao红的脸dan,慢慢下hua,叼住粉nen的chunban啃咬,有力的cushe2敲开齿feng钻进去,细细tian舐牙龈口腔,再han住ruannenshe2tou啃噬,让儿子嘴里充满他雄xing气息。
“嗯……”萧玉被父皇亲的yun乎乎的,迷迷糊糊地吞下他度过来的唾ye,父皇chunban离开他时,他还不舍地抬tou追去,惹的男人发chuxinggan低哑的轻笑声。
有力的大掌还在不停抚摸他小roubang和nenru,快gan随着大手的动作层层叠加,没一会儿,萧玉就绷jin腰shen,在父皇手里she1chujing1水,ruanruan地摊在父皇怀里任他亵玩。
“呵呵,宝贝的jing1水还真nong1。”萧乾就着满手jing1水下落,在白nen的yin阜抚摸,把jing1水当zuorunhuaye涂抹在粉nen的小yinchun上,然后伸chu食指和中指慢慢侵入小bi1,zhong胀的小bi1昨晚刚被开苞,他进入的并不顺利,才进入一个指节就被jinjin夹住,热乎乎的bi1roujin张地裹挟着侵入的异wu。
见儿子实在jin张,萧乾没qiang行tong入,两指停在bi1里,另一只手rounie他rutou,安抚dao:“别jin张,放松,会很舒服的。”
“嗯……会痛……”萧玉在父皇怀里皱起好看的眉tou,想起昨晚父皇像野兽一样侵入了他小bi1,他害怕的缩的更jin了。
yu望胀疼了好一会儿的萧乾,不耐地在他shi热roubi搅动手指,沉声dao。
“乖,昨晚是刚开苞,还没runhua,才让你这么疼的,现在不会了。”
“哦。”听到父皇声音里的不悦,萧玉委委屈屈地放松了shenti,不敢再反抗。
shenti放松下来,两gen长指在ti内的chu2gan极为明显,时不时地戳到他甬dao凸起的rourou,酸酸麻麻的gan觉从shen下蔓延。
确实没有痛意,萧玉安心地放松shenti,任如父皇在他shen上肆nue,没多久他就gan觉到ti内有奇怪的yang意泛滥。
他难耐地扭动shenti,让小bi1里的手指在roubi旋转an压,不够,手指不够!要大的,能把他完全tong开,jian到他小xueshenchu1的东西。
萧玉昨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