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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便利些,不值一提。”
陈最不服,便举例道。
“武功能带来的好处岂止这些,就说你师父的大哥,武圣江无涯,就因他武功天下第一,皇帝拜他为师,出任武磐阁首席,荣华富贵是其次,做到了扬名天下,真正的人人知,人人敬,羡煞多少英雄豪杰,若是春生公子愿意,下一届的华山比武论剑,在天下人面前一试锋芒,一个个把那些同辈赢下去,便知道功夫高的妙处了。”
春生听他这番话,反而不笑了,把眉头皱起,也不是生气,只是在思索,他自己学功夫是为了在这猛兽遍地的山里活好,可从来没有想过别人辛苦练武是为了什么,他忽然有些明白卓不凡和冯谢君偶尔会显露出的急切和焦躁,他们是不是也为了要赢,才来山里。
他们好似确实急着要赢,去赢谁?
春生若有所思,喃喃自问般说道,“难道你们学武功,就是为了去赢别人?”
陈最当然不察他心思,只坦然承认,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回道。
“反正小道是如此,把功夫练好了,就能挑战各种高手,是我这株空心莲,除了和小半夏云雨之外,此生最痛快的事了。”
他说便说,还把这种事也提了一嘴,弄得春生和姜半夏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姜半夏,一直站在门边,不走也不敢进去打扰,本就瘦得像根草,可怜兮兮的,现在被这缺心眼的话臊红了小脸,好似下一秒就要被逼哭了。
春生不舍得看他如此窘迫,便在陈最臂膀上用力一拍,明明他年纪还比陈最小两岁,反而做长辈似的教训他道。
“你这缺心眼的牛鼻子还是闭嘴吧,你不要脸,别人还要呢,去去,坐一边,别打搅我煮茶做饭。”
把陈最赶到小板凳上,春生又走过来问姜半夏想吃什么,有无忌口,他以为姜半夏和陈最,就像他和卓不凡,是一小鸳鸯,却不知两人不过因一道批命绑在一起的异心人。
姜半夏对他一见钟情,现在见他这样温柔惜爱的待自己,小脸又红了,他倚着门,抿唇难言,一双小鹿般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想看又羞看的,对春生看一眼躲一眼,一双手揉着宽袖,完完全全就是个最小鸟依人的女儿家。
“春生哥哥,随便做些,便好。”
听得这声乖乖软软的“春生哥哥”,直叫春生想将姜半夏捧在手里喊“妹妹”,这时,他的目光越过姜半夏的窄瘦肩膀,冷不丁的看到苦楝树下一双蓝色眼睛正盯着自己,想到自己还有只吃起醋来不得了的波斯小猫,春生也不敢再在姜半夏面前多站了,只说了声好,就赶紧转身忙起来。
苦楝树下,冯谢君见厨房里头有说有笑的,坐在那木墩子上如坐针毡,苗无根看出他心思,心里好笑,然而正事还得问,他摸着腰间的银铃,晃出声响,提醒冯谢君收神到接下去要聊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