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杀了我吧。”

“你想起来了。”

“陆家…孩……你真的……？灭门…呢？”

陆习垂眸：“好。”

陆习咬牙切齿，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墙上：“恨，怎么不恨！我日日夜夜缠绕在梦魇中，睁开就要面对仇人，我怎么不恨！”

元汀脸依旧是淡淡的：“是。”

说一说。

元汀向她了别，与陆习对坐无言。

元汀眉蹙了起来，还没开就被猛地推到床上压住。

“柳姑娘，我不会结亲的。”

他隐隐约约听见些字，珠瞬间赤红，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陆家的事！

陆习还要开质问，元汀又偏过去。

“我不杀你，但我会你。”

而陆习青正盛，他攥起拳挥向前人，带起呼呼拳风。

正当他拳要砸下时，却急急调转方向，是着元汀的耳朵砸向了后的墙。

“你可恨我？”

他走近去仔细听：

陆习彻底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这人的眉，那眉温如画，不见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的疯样，反而盛着盈盈笑意，和对解脱的期待，这几年元汀生活习惯很不好，武功也放下了，隐有病弱的样。

他在院里练了一个时辰，回屋喝时却见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元汀屋里传来。

他抬起，竟是笑着的！

元汀本不躲。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影，人就从窗逃脱了，元汀扭看过来，对上他盛满仇恨的睛，似乎吃了一惊，接着表情冷了下来。

“你什么！”他察觉不对，怒斥。

柳姑娘没放在心上，站起来拍拍：“那我走啦，下次要同意啊！”

“我不杀你。”

他正要冲去，又听那人：“杀了吧？”

“去练剑。”

陆习眨眨血红的：“是，我早都想起来了，那个人，刚才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会知我和陆家的事！他是不是让你杀了我！”

他愣了一下，接着回神猛地推开门：“元汀，是谁！”

“不，你快走吧。”

“元汀，你……”

元汀倒是惊讶极了，陆习低下，看不清表情：

陆习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手缠死，举过，迎上他惊慌的忽然笑了。

元汀笑了，陆习看的一愣，好像他的情绪像撞到绵似的被收了，不见影。

回应他的是陆习噬咬般的吻，他用力挣扎却被死死摁住不能动弹，被咬的红破。

墙吱吱地裂开一，可见这拳的力之重。

陆习停下推门的手，杀了谁，他吗？他咬碎一银牙，听见窸窸窣窣起的声音，他听来是元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