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那些阻碍他前路的官贵人们的把柄，看他们跪地互相卖，他们互相残杀。

他必须要杀了辛紫筠了。

于是他疯了。

“不要那样了，师兄，那样不好，那些应该是和相之人的。”

他不让柳书辱别人。

他不知原因。

他站在一切污秽之中，和他母亲一样放声大笑。

他给那些被勾引的皇公们喂药，他们赤地狗叫，他们兄弟相，他们贱求饶。

内心咆哮哀嚎：不要这样！玉霜，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像我！求你了！玉霜！

“阿、阿。”

他看着柳书：“师兄，为什么还不动手，你的梦想唾手可得了。”

他把白玉霜脏了。

他额抵着墓碑，神志不清地跟着唱：“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傻，蠢货，他冷笑。

他着抹额，遮住夜晚的癫狂。

陷阱越来越近。

他知，或许裕安郡主活过来了，也不知该怎么。

白玉霜他杀不了。

白玉霜后知后觉他的犹豫。

白玉霜和辛紫筠一样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他终于和他母亲一样，用权力去践踏辱别人。

他好像一发疯的野兽被困在两个陷阱之间。

他既然能利用白玉霜，没理不能利用他。

他害怕，他恐慌，他不知所措，他想逃，逃不掉。

但他不到。

“杀了他。”已经长得快要比他还的白玉霜要他杀了辛紫筠。

他开始睡不着，整夜惊悸，噩梦连连，梦里白玉霜抱着他的腰要他利用，梦里他发疯问自己为什么不杀了白玉霜，梦里他冷笑说一开始就不该辛紫筠。

他温柔笑着：“再等等吧，玉霜，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了。”

白天他笑得越是温柔，夜晚他就越残忍。

他给柳书最后一个机会：“杀了他！师兄！我已经为你付所有了！”

柳书笑着说好。

“我会给你堆最大的雪人，比你堆给我的还要大。我会给你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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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傲俊的脸上冰冷如霜。

辛紫筠越依赖他，白玉霜越步步，他越疯狂。

因为他越来越癫狂。

“起来教我啊！教我该怎么办啊！”

一个痴儿，用过就扔能有什么问题？

我想要的，只有这里才能满足。

“起来！起来啊！”

他愤怒地捶打冰冷的墓碑。

那些有什么意思，全世界最有意思的只有这里才有。

墓园荒寂，除了他，只有嘎嘎叫着的乌鸦。

“等我长大了，我们就去游湖，去踏青，像其他人一样……”

“我该什么呢……父亲。”

白玉霜步步：“师兄，为什么还不动手？他已经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了。”

“……谓我何求？”

耳边忽然响起裕安郡主心情好时，正常时，会抱着他温柔低哼的歌谣：“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你要放弃你的梦想吗？那我怎么办！”

白玉霜为他付一切，金钱地位，人脉关系，只有一个要求。

神温柔地笑着：“我会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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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母亲……”

变回去吧，玉霜，变回去，变回那个净的你，变回认识我之前的你。

傲少年红着脸低对他小声地说。

柳书惊觉他和自己越来越像。

他忍耐着，白玉霜忍不了了。

白玉霜等，迟迟没等到他动手，疑惑，不安。

还是痛苦，还是煎熬。

“啊———啊啊啊啊啊！”他发怒，砸掉前一切，踹翻边所有，他痛苦，他煎熬。

一抹鲜血划过额，糊住他的睛。

癫狂，与生俱来的癫狂，他母亲赐给他的“礼”。

他在夜里衣衫不整，发丝凌地骑跑去母亲父亲的墓前。

用疼痛裂的去撞。

“阿，等我长大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我会努力让你过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