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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品,你还会这么说吗?”
文崖居然在此刻能理解他的想法,他醉心权势,便以为天下人和他一样会因为权势的诱惑付出一切。
太医笑着伏下身:“那么请您任命王熙吧,微臣医术不及他,我有他就够了。”
摄政王迷惑了:“你从神医谷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身为天下万医之首,彰显自己医技高超,要青史留名。
文崖点头:“是啊,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太医院还有个王熙呢,王爷,世事难料。”
摄政王看着他,站起身,推开门,对门外的柳弈说:“送他们回太医院,拿我的章去吏部,命太医王熙为太医院令,太医文崖为副院。”
柳弈惊讶眨眼看他。
文崖抱扶着王熙走出门,想起屋内还有个人:“那个……取出蛊后,会因为蛊虫的余毒,不日毒发身亡。”
摄政王背对着他们,听见了,摆摆手:“那就丢地牢里,死了以后丢去乱葬岗,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罢。”
柳弈拿地上散落的衣物裹了裹,把人扛到肩上,带文崖走出春月阁。
文崖扶着王熙坐上马车,车窗外,柳弈也塞进来一瓶药。
他低声道:“这是王爷赏的,此药可速愈体表淤伤。”
说完,他驾着车,亲自送两位太医回太医院,顺便去找吏部尚书。
月色朦胧,照着这一架马车从摄政王府的侧门而出。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王熙皱眉转醒。
文崖正好刚给他上好药,替他穿好衣服,连忙扶着他坐起来:“王熙,你……”
他面带焦急,愧疚不安地等着什么。
王熙嘶嘶抽气:“头,好晕啊,文崖。”
文崖替他揉揉太阳穴,轻声问他:“还有哪里难受么?”
王熙疲倦摇头。
文崖的手停顿了一瞬:“你、你还记得什么吗?”
王熙扭头看他,双眼清明:“不记得什么了,我记得有些人,但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你了。”
他说完,有些羞涩紧张地握紧双手。
文崖惊讶地说道:“记得我?这不应该……”
合欢散药效退去,根本不会记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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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笑着说:“我记得,我想记得,文崖,我想记得你。”
文崖不会知道,王熙的回答和小皇帝在懵懂无知中记得摄政王是一样的。
因为是与所爱之人交合,那快感从肉体直通魂魄,心神摇曳,刻骨铭心,根本不会忘记。
文崖抱紧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王熙,是我对不起你,等一切事了,我们走吧,我带你走。”
王熙试探着回抱他,羞红了脸,疑惑地说:“我们去哪里呢?”
文崖抬起头,捧着他的脸:“我们去悬壶行医,走到哪里都行,只要有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