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看着他抬步，骤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拽。

齿相依，心仿佛也贴近了。

白玉霜抱他的腰，轻轻吻着他的左膛砰砰动的心。

衣袂飘飘，修长影还未站稳就被拉得后仰摔到实可靠的怀抱里。

摄政王起密信一角，手腕甩雪白洒金的信纸。

是忠义大将军的女儿傅岚，他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执意退亲。”

贪嗔痴，与怨，如人饮冷自知。

他摸摸白玉霜闷闷不乐的脸：“怎么了，玉霜，为何不开心了呢？”

“该是这样的。”

白玉霜沉默不言地听着。

柳书笑了笑，扬起下吻住他：“玉霜，师兄驽钝，却是不舍得你一人局的。”

白玉霜失神地蹭着他的掌心，喃喃细语：“师兄，一个侯爵世和伎的痴情固然可笑，却也可悲啊，世人就这么容不下两人之间抛弃所有世俗偏见的恋吗？”

他尚是看客时冷嘲笑，却不知何时自己也变成了戏中人。

摄政王低注视他，温的大手挲他的肩，一个吻落在他的额上，轻如一只蝴蝶停落。

在尖互相缠绵，吻，啧啧声中。

白玉霜闭上，听见他说：“不是。”

柳书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一段痴男怨女的艳情史，中尽是嘲讽和轻蔑：“陆蕴清自诩是个聪明人，却蠢得彻底，如此大张旗鼓，闹得沸沸扬扬，武英侯不会把他怎么样，却不能再容忍那个下贱伎。”

说着，白玉霜泪看向他。

柳书面苍白，着他的脸埋自己前：“师兄知了，师兄明白了。”

说完，他便转要走。

白玉霜动情地闭上双，泪珠颗颗落。

“看客取笑嘲罢了，可戏中人又错了什么呢，只是因为他们奋不顾地相了吗？”

柳书叹息着，和他相拥：“玉霜，师兄又有什么立场说你可笑呢？”

他哼着歌，在白玉霜耳边低声：“你猜怎么着，武英侯赐那伎一碗毒药。”

“师兄，玉霜在你中，也是这般可笑吗？”

柳书的手僵在半空，屏住呼看着他。

嗒。

白玉霜激动地跪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难以置信地和他对视，中闪着泪光：“师兄，师兄！”

“在京中闹了个大笑话，傅岚羞愤死，当即撕毁婚书。武英侯的梦算是让他的好儿毁了一半。”

白玉霜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搂他的肩膀，苦笑了一声。

白玉霜恍惚间听见轻轻的敲击声。

这盘棋局中，终于不再是只有他一人落，他的师兄裂开顽石之心，踏沾着血的脚，与他一同沉沦。

纸页飘到灯台上，橘红火苗着纸页化为灰烬。

白玉霜慢慢站起，背影失魂落魄：“可笑的，究竟是遵从本心的有情人，还是固执成见的世人。”

柳书侧脸看看他，发现他若有所思，并无看闹的旁观笑意，心里不知为何沉甸甸的，于是连忙说：“没有死，陆蕴清忤逆不孝，掀翻了那一碗药汤，被武英侯禁起来了。”

白玉霜惊诧地抬看着抱着自己的师兄。

白玉霜淡淡地说：“师兄，夜风寒，早些回房歇息吧。”

“如若你已戏，那么师兄便和你一样，是这戏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