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睡啊？想猝死？”

李文华赖在沙发上翻了个，听周杭的笔尖划过卷的沙沙声，无边的困意涌上来，迷迷糊糊地又被人轻轻推了推，一阵失重后就陷了和的被窝里。

一番话说得李文华无地自容又没法反驳，只能顺着把憋心里的放了：“你考……有想读的学校了吗，以后打算啥啊？”

“不想去，离家远又难考，我上国公安给你养老啊？”

周杭哼哼两声屋了，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大哥，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我今年三卷摞起来比你每周的档案还要多十倍不止，虽然我成绩好但也不住题海战术啊！！哪个没良心的还指望我帮忙写违反警条例的三千字检讨？”

李文华心虚地挠了挠，就被周杭递来的一沓稿纸噤声了。

周杭继续坐回了桌边奋笔疾书和语文试卷斗争，李文华凑过去发现全是些看不懂的之乎者也，迷瞪了会儿洗漱完看着周杭有些泛青的底，终于等他划上作文的句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李文华哎呀哎呀两声，没了下文，趴在桌上看周杭被灯光映下来长长的睫，想着老周两基因真是好，给他捡了个便宜无痛当爹，这下也不用费尽心力结婚生了，家里老人对周杭这孩也满意得不得了，就算自己打一辈光也不用担心老了没人陪。

“上国公安呗，怎么问这个？我以为你知的呢。”

“你再晃悠下去，我都快要报警说有可疑人员了。”

李文华心里一磕，这个结果算是意料之中，真听到时还是有些为他的未来揪心：“也不一定要公安嘛……你看我每天加班累死累活的，你成绩那么好就没想着上个华清啥的？”

“别人家孩三了父母都切果熬养生粥送的，你除了能把我盯来俩窟窿还能啥？有快放！”

李文华呛得一哑：“你就不能盼着我好？我这不是看你学习辛苦陪陪你嘛！”

“下学期我就不写了啊，你算算你养我这些年我帮你写的检讨没有百万也有三十了，你警就没有一次合规的，到底折磨嫌疑人呢还是折磨我呢！”

再加上各七八糟的杂事，或许上个正常的大学，读一个门专业，对周杭来说更合适，李文华兀自转悠了好几圈，就听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周杭用中笔盖把刘海给夹在了脑门上，一校服还没换，疑惑地看着门这个不知为什么不回家的奇怪大人。

养个儿真好。李文华第无数次慨。

李文华了周杭的脑袋，凑过去往好大儿脑门上啵地亲了一，妥帖收好了那三千字检讨连连说是。他警确实常常不拘小节先斩后奏，但要不是他胆大心细又会来事，也不会这么几年就一履历的三等功，三十就当上了刑侦组的儿。

李文华挑眉往他额上弹了个脑瓜崩：“报警也是我接，想事情呢，你还不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