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爷，你随我走一趟，我放你侍女走，如何？”

“是，阿言是倾慕您。可柳昱之，他就不该死吗？”

“柳少爷真是好兴致，陪着侍女来买胭脂。”

柳昱之脚步一顿，那是冯昌的声音，沐寒竟然也在这里。

“所以你就闯这里，着我见你。冯昌你胆够大。”

柳昱之陪着胜在集市闲逛，各式各样的胭脂粉简直让她看了。

怎么会不疼呢，只是这钻心般的疼痛一遍又一遍提醒着沐寒，自己伤了柳昱之，伤了他的，也伤了他的心。

“就因为那个柳昱之，就因为他？”冯昌吼，“阿言没有错，是那个柳昱之该死！他上背负着那么多条命，他该偿命！”

“王，”冯昌直直跪下，“求您帮帮阿言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可见一光亮。

柳昱之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一片漆黑，他了隐隐作痛的后颈，勉站起。柳昱之阂上，凝神静听，自己右侧好像传来些声响，他摸索着慢慢向那里走。

“沐寒，你……”剩下的话被沐寒堵回了中，只留下。

“那是他自找的。”

胜又兴致地跑去看发簪了。

胜挑了许久，终于选了一盒胭脂，问：“少爷，这个怎么样？”

“这是……沐寒的手下。胜，沐寒找我有些事，我先回去一趟，你自己先逛着。”柳昱之将手中的胭脂和荷包递给胜。

冯昌一记手刀击在柳昱之后颈，漠然地看着他倒在地上。

……

好起来，就算是要光我的鳞片，我都心甘情愿。”

“好看，颜很衬你。”

柳昱之攥拳：“好。”

“那就这个了。”

柳昱之一僵，一把匕首抵在他后腰。四周人声鼎沸，胜正在不远看发簪，本没人注意到他的不对。柳昱之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声：“冯昌……”

“王，我知你不愿见我……”

“所以，你要好好惜自己的，知了吗？”沐寒吻去了柳昱之的泪。

所幸一切还不晚。

“少爷，怎么了？”胜放下手中的发簪，看见站在柳昱之后的冯昌，问，“这位是？”

沐寒沉默了下来。

“好。”

“嗯。”

柳昱之冯昌所指的方向一路走着，见越来越荒僻，蹙眉问：“冯昌，你究竟想带我去何？”

“好。”听闻是沐寒的手下，胜便也没有多想，伸手接过东西，目送着柳昱之离开。

“我再看看。”

柳昱之付了钱，吩咐伙计将胭脂包好，问：“可还有其他想要的？”

两人拥吻了许久才有些不舍地分开了。柳昱之觉得嵌在自己的东西似有变大的趋势，忙伸手推了推沐寒：“我不要了……我想回去……”

“王，您当初拼了命从柳家夺回阿鸢的，托我将她藏在此，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找回她的鲛珠，能让她活过来。现在，阿鸢的鲛珠就在柳昱之里，只要在鲛珠消散前

“沐寒……”柳昱之眶有些酸涩，“你疼不疼啊……”

沐寒的角划过一丝笑意，他着柳昱之的腰，凑在他耳边说：“方才只是让你歇息片刻的，现在歇好了，可以继续了……”

“住！”沐寒冷喝，“你敢说冯言针对柳昱之是没有半私心的？”

两日后。

“不疼的，不疼的……”沐寒抱着柳昱之，“别哭，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