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爪，在南烛手上，表示同意了。

翌日午时，南烛正在院中劈柴。一只小狐狸从屋里慢悠悠地晃了来，伸了个懒腰，眯着睛打了个哈欠，又寻了光不错的地方躺下继续睡，睡前还不忘把脑袋搁在凉。

“哦哦哦哦哦，南大夫真是好心。”

“是。”

九重敷衍地动了一下尾，南烛也不知它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你想睡在哪里？”南烛拿些窝问。

“九重，来吃饭了。”南烛招招手。他早起去集市上又买了一只，拆了，现下全喂给了九重。

“南大夫这是……养狗了？”

九重歪着，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径直走了屋，虽然瘸了一条却依然阻止不了它上上下下转悠了一通，最后在南烛的寝室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他，一副“朕觉得这儿不错，便要这里”的样。

九重立刻安静了，不停摆动的尾暴了它还不错的心情。

南烛刚动了几筷，九重的碗便空了。吃饱喝足的小狐狸又走到原来的地方，倒下继续晒太去了。南烛觉自己活得还不如只小狐狸，无比羡慕。

九重吃饱后，立刻撇下了南烛，在院中转悠着。

南烛笑了笑：“先告辞了。”

南烛收拾好许久不用的药箱，正准备门却被小狐狸咬住了衣摆，有些诧异地问：“你不会……也想去吧？”

南烛失笑，拾了些柴火转厨房，简单了顿饭。将煮熟后，撕了些放在碗中，待晾凉了才端给九重。

爪在南烛上，小狐狸暗暗叹了气，它对南烛起名的能力实在是无话可说，若是再让他想下去，指不定还会说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呢。

九重支起，爪扒拉了一下南烛。

“好吧好吧，”南烛无法，俯抱起九重，“走吧。不过你要听话，不可以跑，更不可以咬人，知吗？”

“小没良心的。”南烛收拾好碗筷，心里盘算着得去医馆坐诊多赚些银回来了，不然可养不起这个小祖宗。

许是晒得有些了，睡在地上的小狐狸翻了个面，听见南烛走来的声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鼻动了动，睁开了。

“给我看看爪。”南烛蹲在九重面前，伸手。

“是只小狐狸，”南烛抚着炸了的小狐狸，说，“昨日上山采药时捡到的，受了伤。”

南烛刚走门，便有人上前问候：“哟，南大夫，去颂仁医馆啊？”

“别生气，这是给你的。”南烛忙举起手上的给九重看，“特地买给你的。”

九重把爪搭在南烛手心。南烛仔细瞧了瞧，确定纱布没有松开，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挠了挠小狐狸的下，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南烛刚喝了几粥，九重便绕着他的蹭了蹭，圆溜溜的睛直直看着他，后是一只已经空了的碗。看着桌上仅剩下的半只，南烛叹了气，将全撕下，喂给了九重。

小狐狸九重伸了个懒腰，肚上轻抚着手突然停下了，它冲南烛龇了龇牙。南烛一挑眉，只得认命似的继续乖乖伺候着。九重满意地眯着，扭了几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南烛上睡着了。南烛摸了摸它绒绒的尾，看着满地待理的草药，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个祖宗回来。

九重立即坐好了，目光随着南烛手中的摆动着。

南烛翻了些旧衣裳，裁剪好后垫在蒲团上，了个简单的窝。

南烛松了气，了小狐狸的肚：“那以后就叫你九重了。”

到嘴的没了，九重冲南烛龇起牙，低声吼着。

“那……就这个了？”南烛握着小狐狸的爪，试探地问了一句。

九重窝在南烛怀里哼哼唧唧，仍对方才那人把自己错认成狗耿耿于怀。南烛安抚：“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晚上给你买吃，好不好？”

“像个小猪。”南烛低声评，却见九重的耳朵抖了一下，忙捂着嘴，丢下斧，转厨房饭去了。

九重“嘤”了一声。

“九重。”九重的耳朵抖了一下，示意自己听到了，南烛继续说，“我下午要去医馆，你好好看家，可以吗？”

南烛怀里的“狗”冲着那人龇起牙。

见小狐狸又来一尖牙，南烛的笑容一僵，“我我我我再想想……既然是在九重山捡到的，那就叫你九重吧……这个名字怎么样？”

南烛看了一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慢慢站起，将熟睡着的九重放在椅上，门去了。他在街上买了一个蒲团，准备带回去给九重个窝，又忍痛买了一整只。看着付去的铜板，南烛只觉得心在滴血。

九重的左爪轻在地上，低伏下，一动不动地盯着落在地上的麻雀。院门“吱呀”一响，麻雀受惊飞走了。

南烛跟个小厮一般跟在九重后，见他选好了地方，忙放下蒲团：“您请，您请。”

九重嗅了嗅蒲团，走上去原地转了三圈，团成了一团。